“二郎为何发笑”就在这时,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的盖文达,一脸疑惑的看著他。
“唰”的一声,眾人纷纷扭头,目光朝他身上匯聚而来。
“呃,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件好笑的事情,诸位大人继续!继续!”房俊慌忙摆手。
这戏他还没看够呢!就这么结束了,那多可惜呀!
“二郎莫非对书法也有研究”孔颖达满脸狐疑。
“小子,莫非你知道这两幅兰亭集序的真假”李世民满眼希冀的看著他。
不好!这小子一向与我长孙家不和,若是让他来判定,那还得了!
长孙无忌心中暗道要糟,连忙抢先一步,急声道:“陛下,微臣敢以人头担保,微臣献给陛下的那一幅绝对是书圣真跡无疑!”
“嗯,既然辅机这么说,那朕……”
“赵国公可知君前无戏言”
李世民见其言辞恳切,刚想借坡下驴,一槌定音,顺势將长孙无忌那一幅定为真跡,可话未说完,便被房俊出声打断了。
“当然!”长孙无忌重重点头。
“那如果我说赵国公手里那一幅是假的呢”房俊满眼戏謔。
“哈哈哈……”
“简直可笑!连书法大家都分不出真假,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口出狂言!”长孙无忌向他投来关爱智障的眼神。
“哈哈哈……这小子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说自己能分辨真假”
“是啊,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罢了!竟妄想与诸公比肩简直是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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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眾人也不禁嗤笑连连。
“二郎,快退下!”房玄龄一脸黑线,不停的给房俊使眼色。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二郎在诗词一道確实天赋异稟,可要说这书法嘛,父子十几年了,他还从未见过二郎在书法一道有什么天赋。
房俊写的字他也见过,那字跡简直是不堪入目,犹如春蚓秋蛇,信手涂鸦,毫无章法可言。
“誒!房相莫要如此!你家二郎诗词无双,也算是文道大家,说不定他还真有办法分辨出真假来呢!”
长孙无忌正愁找不到机会给房俊难堪呢,如此良机,又岂会放过!
“是极!是极!既然房二郎如此有信心,那便让他瞧瞧,就当死马当活马医了!就算分辨不出来,也无伤大雅嘛!”
“对!对!”
…………
长孙无忌此话一出,立马得到了在场很多人的附和。
所谓文人相轻,房俊少年成名,在诗词一道上,盖压大唐文坛,就连王绩这样的诗词大家都败於他手,自然是引起了很多人的不爽。
特別是他们这些上了年纪的,最不喜欢的就是少年天才,因为这样会显得他们很无能。
“小子,你真能分辨出这两幅兰亭集序的真假”李世民讶异的看著他。
房俊什么德行他可是一清二楚!没有把握的事房俊从来不做。
“嗯,没错,小子確实能分辨出真假!”房俊微笑点头。
“哦那你倒是说说这两幅哪幅是真哪幅是假!”李世民浑身一震,急声问道。
“自然是萧大人献上的那一幅为真!”房俊抬手指向萧翼献上的那一幅兰亭集序,一脸认真道。
接著,他看向长孙无忌,嘿嘿一笑:“至於赵国公手里这一幅兰亭集序嘛,嘿嘿,乃是一幅临摹贗品!”
“房二郎这话可有依据”长孙无忌对於他的回答不但不恼,反而还面带笑意的问道。
房俊如若说不出依据,那就有公报私仇之嫌!如此不计后果的打压异己,李世民会怎么想!朝堂诸公又会怎么想!
“因为赵国公手里那一幅兰亭集序是我閒暇之时,信手涂鸦之作!
只是不知是何缘由,竟到了赵国公手里!真是怪哉呀!”房俊下巴微扬,面带惊奇。
“你……你说什么我手里这一幅是你所作”长孙无忌满脸错愕。
他想了好多认为房俊会说的依据,可没想到房俊的依据竟然是这个!
“竖子敢尔!竟敢自比书圣!简直不知天高地厚!”欧阳询气的鬚髮皆张。
“竖子狂妄!竟妄想与书圣比肩!”褚遂良也是气的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