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老朽也没把握!”甄权摇了摇头,接著,话锋一转道:“不过他的医术在老朽和孙老之上,找他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甄太医,您口中的他是房俊吗”长孙无忌迟疑的问道。
放眼整个大唐要说医术能超过甄权和孙思邈的,怕也只有房俊了。
“嗯!”甄权点头,苦笑道:“房俊这小子虽然狂妄,惹的老朽甚是不喜,但老朽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的医术確实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老朽远不如他呀!”
之前房俊说的那一句,太医署治不了的病,他来治,甄权身为太医令,太医署的一把手,房俊这句话可谓是將他的脸打的啪啪作响。
“甄太医,您老不是说心病最难医吗房俊他……”长孙无忌欲言又止。
他跟房俊本就矛盾颇深,自己低声下气上门去求,这丟脸是小,就怕脸丟了,病依旧没治好,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赵国公难道忘了河南道的瘟疫和皇后娘娘的甦醒这一桩桩,一件件,难道还不能证明那小子的医术!
如果连那小子都治不好令公子的病,那这世上怕是没人能治好令公子的病了!”甄权沉声道。
这…………
长孙无忌神色一窒。
长孙冲则是呆愣当场,他没想到自己最恨的那个人,却是这世上唯一能治他病的人,这让他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接受。
告別甄权后,父子俩迈著沉重的步子,离开了太医署,上了马车。
“冲儿,一会儿带上礼物,为父隨你去一趟梁国公府吧!”车厢內,长孙无忌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阿耶,我恨他!我恨房俊!我恨他入骨!我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让我低声下气的去求那狗贼,我真的做不到!”长孙冲双目血红,怒髮衝冠,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冲儿,能屈能伸,方为丈夫!君子爭一世,不爭一时!
昔日韩信能忍胯下之辱,强如当今陛下,渭水之盟犹在昨日!一时的屈辱算不得什么!
你如果连这点都承受不住,將来如何成大事又如何让为父放心將长孙家交与你手!”长孙无忌训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