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走到夏小北身边,满眼都是欣赏和骄傲。
“好!说得太好了!我家小北这篱笆墙,扎得那叫一个结实!看他们还敢不敢来打歪主意!”
夏小北也笑了,刚才那份慑人的气势瞬间又化作了面对楚向南时的柔软。
她轻哼一声,“他们要是识趣,就该知道这条路走不通。要是不识趣…”她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那就別怪我让他们碰一鼻子灰了。我这『厉害』,可不是白叫的。”
楚向南看著她神采飞扬的样子,只觉得心里满满的。
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温柔,“嗯,你最厉害。不过再厉害,也得按时吃饭。走吧,你未婚夫可是特意来找你回家吃饭的,再不回去,饭菜可就凉了。”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夏小北的“厉害”瞬间破功,拉著楚向南就往外跑,刚才那些不快仿佛都隨著奔跑带起的风消散在空气里。
楚向南的厨艺大有长进,做的菜是越来越和夏小北的胃口了。
“有你这么个未婚夫,还真好,能完全满足我的口腹之慾。”
“不只是口服之欲,什么欲我都能满足你。”
楚向南笑得有些狡猾。
大小北的脸倏的红了。
“瞎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了吗”
楚向南故作一脸无辜的问。
夏小北的脸更红了,“討厌!”
两个人正吃著饭,实验室的小赵突然跑来敲门。
“夏同志,在家吗有你的掛號信。”
这个年代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没人会寄掛號信。
如果真是重要的事,可以直接打电话,寄掛號信的时间也不短,完全没有必要。
夏小北有些诧异地接过来,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张农科院发给她的邀请函。
说是大西北成立一个无土栽培基地,邀请她蒞临指导。
这就,有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