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终是打消了三公主的疑虑,她当即松了口,问道:“你要多少星币?”
封竹见状,毫不犹豫地狮子大开口:“两个消息,共计两亿星币,一口价,绝不还价。”
三公主半点不觉得这价码昂贵,这点星币于她而言,不过是一套珍珠首饰的价钱罢了。只要能抓到那个藏有秘宝的女君,往后何愁没有享不尽的财富,更何况还有上古丝绸的消息加持,这笔买卖稳赚不亏。就很痛快的付了星币。
“星币已经转给你了,快说!”三公主满心急切,连声催促。
封竹眉眼弯起,笑意盈盈地缓缓开口:“这个人,便是我家妻主,林芊芊。”
三公主闻言勃然大怒,抬手就将手边茶杯狠狠掼在地上,瓷片四溅,语气又惊又怒:“封竹,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般戏耍我!是你妻主你会出卖她,她身边的伴侣你最废物,我怎么掳劫她?”
封竹立刻双手举起做投降状,语气却裹着几分刻意的蛊惑,压低了声音道:“公主息怒,我说的全是实情。况且她此番出门本就是偷偷溜出来的,身边随行之人有限,你若是能趁机将她抓到手,再悄悄藏起来,往后的好处岂不是源源不断?”
三公主眼底满是狐疑,沉声追问:“她好歹是你的妻主,你这般背叛她,就半点无动于衷吗?”
封竹脸上满是无所谓的淡漠,语气轻飘:“她虽是我妻主,待旁人却远比待我上心。公主日后若真能借此发达,可别忘了今日给我这份机缘才是。”
三公主略一思忖:等我抓到人先弄死你!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当机立断又转了两亿星币过去,沉声道:“那你帮我盯紧你妻主,她的行踪动向,尽数报给我!”
封竹眼中飞快掠过一丝精光:怕是你抓到我妻主就会找机会弄死我吧!
当即应得干脆:“成交!”
说罢,他端起桌上茶水一饮而尽,便转身径直离去。
他早已另有盘算,这般紧要的消息只卖给三公主一人,未免太过浪费,林芊芊还需要被袭击的声势浩大些呢!
这整整一个下午,封竹马不停蹄地辗转于各路商贾权贵府邸之间,有选择地透露出部分消息,一番周旋下来,竟足足赚了五十亿星币。
待暮色四合,他静立片刻思索再三,终究还是转身朝着皇宫而去。
殿内,他对着病榻上的人俯身开口:“母皇,我妻主林芊芊,绝非寻常之人。她能培育珍珠,手握上古丝绸的完整纺织技艺,更有一手净化黑级以下晶核的本事。”
本已病入膏肓、神色萎靡的澜汐女皇,闻言眼中骤然迸发出几分光彩,撑着虚弱的身子追问:“封竹,你说的都是真的?此话可当真?”
“母皇,千真万确,儿臣岂敢欺瞒您。”封竹语气笃定,应答得斩钉截铁。
澜汐女皇脸上难得浮现出笑意,连声道:“好好好,极好!你且安心待在你妻主身边,关键时刻务必站在星雨这边。母皇大限将至,往后,你须得尽心辅佐星雨才是。”
封竹脸上瞬间染上痛楚之色,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不甘:“母皇,我原以为,这些年来我为澜汐皇室奔走效力,争得无数好处,在您心里总会是不一样的。到头来才知,在您心中,终究还是公主更为重要。”
“封竹,我从不否认你的优秀,你的勤勉努力女皇也看在眼里。”澜汐女皇语气平淡,却是直言不讳,“但母皇,从未想过要将皇位传予你。”
封竹身形一晃,几欲摇摇欲坠,积压的情绪骤然爆发,带着难掩的愤怒嘶吼出声:“那我算什么?我这些年的拼死拼活、百般努力,又算什么?我心里清楚,即便我尽心辅佐星雨,往后也得不到半分殊荣。我费尽心机为澜汐皇室算计我自己的妻主,到头来却什么好处都捞不着,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给你们提供任何消息!”
澜汐女皇见状,生怕他当真撂挑子,连忙出声安抚:“封竹,澜汐星的皇位确实不能予你,但你可做个富贵无忧的皇族宗亲。单是今日这则消息,我便予你五亿星币。若是你能再查清楚她培育珍珠的法子,或是上古丝绸具体的纺织工艺,澜汐皇室最少再予你十亿星币。”
封竹收了那五亿星币,脸上悲戚之色瞬间褪去大半,语气变得利欲熏心:“只要星币给到位,卖了妻主也无所谓!”
澜汐女皇瞧着他这副唯利是图的模样,心底满是鄙夷。
她本就从未真正信任过封竹,此刻见他为了私利竟能这般轻易背弃妻主、暗自谋利,这份轻视便更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