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个从柠溪公主身边借来的暗卫可以试试。
当初她借这暗卫,实则是想借这暗卫的身手用弓弩暗杀国公夫人。
暗卫要是不幸被抓了,还可以嫁祸给柠溪公主嘛!
怎奈国公夫人行事低调。
平日里要么足不出府,出府身边也带有好些护卫。
时夫人也是个谨慎之人。
她不敢轻易动手,因为事情一旦败露,她根本承受不起那个后果。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京城里并没有传出对她那个义女不利的流言。
时夫人想着国公夫人也算言而有信之人,渐渐的也就熄了暗杀她的心思。
本想将那暗卫还给柠溪公主了事 。
这时期又听说朝廷张贴皇榜------广纳高手,以比武的方式加入西北战事。
她当即就动了心思,想给那暗卫报名,为日后长远的发展铺路。
但那暗卫的卖身契并不在她手上,报了名也不属于她这边的人。
她又去了柠溪公主的别院,想从柠溪公主那里将人买过来。
去到别院,见到了柠溪公主。
两个人又是一顿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扯皮拉筋。
最后时夫人被柠溪公主讹诈了三千两,才拿到了那暗卫的卖身契。
时夫人看着那张泛黄的卖身契沉思。
自己到底算不算一个合格的生意人?
这买卖怎么瞧着有点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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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外楼王氏商行自然也得知了消息。
今日也是商行新年后开门营业的日子,王伯和柳树林一直在忙着承接订单。
好不容易歇口气,两人才坐下来议起这事。
“没想到这次派战车过去西北会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不过不管是谁去,必有懂得驾驶咱们车辆的人。”
王伯喝了一口咖啡,很悠闲淡定地说道。
“不知沉儿这次打算派常胜过去还是平安过去?”
“他俩任意一个过去都行,总之都能起到帮助月初他们的作用。”
柳树林是个很内敛的人。
儿子从出生到现在,还是头一年没有与他们一起过年。
要说不担心、不想念,那是不可能的。
好在他知道月初和无敌在永裕关那边暂时平安无事。
这次陆沉打算再派一辆王氏商行的车辆过去,他是举双手的赞成。
话出口时,就显得非常低调。
“王大哥,这还得感谢你一直以来栽培的好,沉儿身边都是忠心之人,他们不论在哪儿,都能彼此帮扶。”
“而今,王大哥又多了不少干儿子,他们个个听话懂事,帮着咱们商行运送货物。”
“王大哥这是为本朝民生军事都有出人出力,皇上赐封您为皇商实属应当。”
王伯摆了摆手,脸上露出自豪而又欣慰的笑容。
“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我不过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
“这些孩子都是好孩子,他们有能力,有担当,跟着沉儿,以后定能有一番大作为。”
柳树林点头称是。
“是啊,沉儿能有如今的成就,离不开他们的支持。
正说着,王伯的干儿子王八领着一位贵客进来。
“义父、柳叔,这位是平阳侯爷。”
柳树林起身引着平阳侯入座,王伯却是知晓这位平阳侯-----早年还是国公府的亲家翁。
如今时过境迁,那层姻亲关系早已不复存在。
不知他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毕竟士农工商,好些权贵家族都不爱与商人打交道,以免沾上铜臭味。
小厮给平阳侯盛来一杯热咖啡,就退了出去。
王伯、柳树林、平阳侯三人一坐下来,就是公事私事一起聊。
“早就听说了王氏商行的大名,本侯今日过来也是想拜访一下王家主和柳老爷。”
平阳侯率先开口。
“来之前听说,朝廷征用了一辆王氏商行的车辆,打算去往西北边境。”
“不瞒两位,我那长子在年前,也与令郎柳月初一同去了西北边境。”
柳树林一听这话,顿时就有了一种同为父亲惦记儿子的亲近感。
他关切地问道。
“侯爷,不知府上公子在西北可要参与战事?”
“我家月初身为武将,身先士卒在所难免。”
“可他到底还太年轻,又是头一次参与战事,我这心里头总是悬着。”
平阳侯微笑点头,神色中带着一丝惭愧。
“令郎年轻有为,刚去到战场,就为朝廷立下首战之功,将来前途无量。”
“我那不成器的长子如今已二十有五,他只是一名文职,不会去到前线.....”
王伯捋着胡须跟着说道。
“侯爷不必妄自菲薄,建功立业何时都不晚,文官武将都有他们发挥所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