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的大变中保全宗族。
因此,她必须确认一件事:
**是否真的上了床?**
君子之交淡如水,利益之合固如山。
前者清高,后者致命。
就在她心神震荡之际,吴用已悄然越过原矮桌所在位置,逼近身侧,气息迫人:“你以为,为何官宦世家急于铲除乐安长公主朱徽媞?为何定王朱慈炯甘愿俯首听命?又为何本官在朝中屡行非常之事,却从未遭天子责罚?”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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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九门提督与梁山御林军先后落入太子与长公主之手,官宦世家已失兵权根基。若不速决,便是灭顶之灾。”
**朝廷为何纵容我?**
这句话如冰水浇头,令闵江氏瞬间清醒。
京城之中,谁人不知吴用近年行事猖狂?抄没皇亲家产,查办东厂太监,甚至干预边军调度,却始终安然无恙。百官揣测,莫衷一是。然若真相是——**皇帝将亡,太子需人铺路**,则一切皆可解释。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她终于明白,自己早已无路可退。
于是,面对逼近的身体,她虽面红耳赤,却未闪避,只低声问道:“那吴少师欲待如何?妾身毕竟仍在丧期……”
“丧期无妨。”吴用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你暂不入昌平州学究府妾室名册,不参与翻牌子之仪,我们先行同寝。待丧期结束,再正式迎娶,如何?”
“哼嗯……你怎么能让我在服丧期间与你同寝!”她轻斥,声音却已微颤。
大明之世,男尊女卑非止于礼教,更根植于权力结构之中。男人之意志即为规则,男人之欲望即是正当。官宦世家教育女子,从来不是为了自由,而是为了更好地服务于家族利益——包括献身、忍辱、操控与隐忍。
只要吴用肯庇护家族,她的名节,不过是可弃之物。
刹那间,吴用伸手一揽,力道坚决。而闵江氏双臂竟也自然环上他的脖颈,呼吸急促,仿佛宿命使然。
这不是放浪,而是训练有素的服从。
这才是真正的官宦世家女子:媚骨天生,情态入微,甘为工具而不觉耻。
吴用嘴角微扬,一手探入丧服之下,猛然握上,低声道:“有何不可?谁让你穿这丧服的模样,竟如此动人……”
“哼嗯……那你答应我,定要保住官宦世家,可好?”
她仍带丧身,却已将一切抛诸脑后。身为世家女,她清楚什么最重要——不是贞洁,不是情感,而是家族存续。
随着她主动吻上吴用布满褶皱的脸颊,吴用顺势将她压倒在条椅之上,身躯覆下:“放心,本官向你保证:官宦世家,毫发无伤。”
他心中清楚,自建议朱徽媞以花满楼之力镇压官宦世家以来,局势便已在掌控之中。今日之举,不过是以柔术制刚,化敌为盟,将一场潜在冲突转化为内部整合。
待云收雨歇,二人移至内室床榻。然因心中尚存最后一丝执念,闵江氏仅允吴用从后拥抱。
寻常男子或因此受挫,但吴用乃梁山转世军师,心智超凡,手段通神。他一边揉弄其胸前,一边低语:“夫人果然贴心。今后不必日日纠结守丧,最多穿着丧服意思一下即可。胡氏便是如此。”
“哼嗯……你提她作甚!”闵江氏闻言懊恼不已。
胡氏——那个未曾守丧一日、且与吴用有杀夫之仇的女人,如今却安然居于府中。别人忌讳带丧女子玷污礼法,吴用却毫无顾忌。他所计较者,从来不是道德虚名,而是势力归属。
而这段往事,正是他在欢好之后才透露,只为消解她的心理负担。
他继续抚摩着她光滑的脊背,轻吻其肩胛:“夫人何必介怀?所谓守丧,不过心意所至。形式而已,何须拘泥?”
“那你真能让乐安长公主放过官宦世家?毕竟……我们所行之事,已非同小可。”
她开始嗔怨,实则是最后一次试探底线。
吴用却不以为忤,沉声道:“无需担忧。我说无事,便绝无风险。况且——官宦世家很快便会与定王分道扬镳。”
“分道扬镳?”她愕然回首,“这……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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