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昌平州学究府返回后,徐文壁将自己置于房中,陷入沉思。他素喜独自思索,认定掺杂他人建议会使成功变得虚妄,且在遭遇失败时,他人建议易沦为推卸责任的托辞。长此以往,人会对难题心生畏惧,他绝不容许自身犯下此类错误。
离开学究府后,徐文壁深知难以阻止吴用插手徐家事务。其一,玉儿不肯罢休;其二,北京徐家堪称“大鱼”,吴用既有智谋,又有神龙教的武力为后盾,故而敢于对徐家伸出手来。然而,徐文壁也明白,尽管吴用难以答应不插手,但也不会轻易介入其中,因为徐家的富贵远不及一国皇子少师的尊崇地位。于是,他应允给予吴用一百万两银子,期望让吴用明白,凭借其权势,在大明能够应有尽有,实无必要抢夺徐家财产,否则还会遭受北京朝廷的盘剥。徐文壁决意切断吴用前往北京的可能性,以期让事情的发展如他所愿。
入夜时分,屋外有人禀告锦衣卫指挥同知朱将军前来拜访,徐文壁脸上露出笑容。尽管他未曾主动与朱仝及信王府联系,但他们主动前来,他亦是乐见其成。
徐文壁打开房门,向门外的年轻女子伸出手。他年纪长于吴用,平日注重保养,对丰满年轻的女性颇为青睐。此女子是他从北京带来的妾室。他认为北京女子最为出色,这已然成为一种“大国尊严”的体现。并且他觉得,既然自己能够来到大明,年轻女子自然更无问题。
徐文壁由女子搀扶着往外走去,询问朱将军是否独自前来。女子告知他朱将军携公子一同前来,并询问自己是否作陪,徐文壁予以拒绝,担心他人对她心怀不轨。他对待女性较为保守,前往学究府时也未带她同行,唯恐节外生枝。女子询问为何不带她去,称或许能凭借与玉儿的关系说服玉儿。徐文壁对此不以为然,称她难以说服吴用,自己已然赔给学究府一百万两银子。
年轻女子点头笑道,正是老爷愿意给予昌平州学究府一百万两银子,那些女人才得以获得钱财,否则神龙教岂会轻易得逞。徐文壁称那些女人举止野蛮,还庆幸未曾带她前往。回想起护卫为自己挡死的情景,他不禁胆寒。年轻女子轻挤他的胳膊说道,神龙教弟子既能控制力度杀死护卫,又怎会控制不住不波及老爷呢?倘若功力收发无度,护卫反震之力也会伤到老爷。徐文壁懊恼自己被骗,年轻女子则称是神龙教行事巧妙。瑛姑杀意明显,徐文壁未曾仔细思量功力未伤及自身一事。若早想到神龙教不敢伤害自己,或许也不会轻易掏钱消灾。
徐文壁居于徐维志府中,徐府规模颇为宏大。在前往花厅的途中,徐文壁虽因被骗而懊恼,但更多的是欣喜。他认为神龙教欺骗自己实则是示弱之举,自己能够将此次失败转化为成功,为在大明的发展奠定新的基础。临近花厅时,他让年轻女子离去,而后从容地去会见美髯公朱仝。
美髯公朱仝连夜拜访徐府,他认为若次日拜访,便无法彰显自己的气魄。况且他并未处于劣势,也不能代表信王府做出决定,唯有及时拜访方能凸显自身价值。他将自己与信王府区分开来,是因为信王府人员构成复杂,突出自身价值,田家才更具价值,信王选永王为继承人也更具意义。
美髯公朱仝询问徐文壁,昌平州学究府的玉儿姨娘是否因误会父母、兄弟死于徐家家主之手,才对徐家产生误解,徐文壁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正当美髯公朱仝等待徐文壁之时,朱一刀在花厅与徐维志交谈,提及北京徐家与玉儿、昌平州学究府的纠葛。朱一刀随口询问,没想到徐维志毫无隐瞒,这让朱一刀颇为吃惊,朱仝则大喜过望。杀父之仇最为刻骨铭心,官员时常参与豪商富户的财产争夺。信王府虽无法插手北京徐家的财产争夺,但玉儿与徐家有杀父之仇,双方势不两立,这对朱仝而言是个绝佳的机会。若能拉拢北京徐家,信王登上皇位的机会将大大增加,小王爷和田家在信王府的地位也会更加稳固。
朱仝刚欲开口,花厅外传来脚步声,他便闭嘴以防被外人听见。徐文壁现身,徐维志颇感惊讶。徐文壁向朱仝拱手介绍自己,朱仝表示歉意。朱仝知晓北京徐家权势显赫,故而谦卑应对,徐文壁点头表示欣赏,并让朱仝坐下。朱仝表达了敬意,认为此次前来十分明智。徐文壁询问朱仝的来意,朱仝称是为玉儿姨娘一事来为徐文壁提供助力。徐文壁对此并不感到意外,他早已吩咐徐维志对外宣称徐家与玉儿之间存在“误会”,而后询问朱仝打算如何帮忙,是否有意与徐家合作。
田某称徐三爷有所误会,自己只是对昌平州学究府对待徐三爷和徐家的态度感到愤慨。对于徐文壁的试探,美髯公朱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