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追究?那就纯粹是画蛇添足了。
知道吴用说的有理,秋香自然放下了青锋剑。不过秋香饶过了信使,信使却没饶过秋香,青锋剑一离开咽喉,信使立即瞪视秋香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隐藏在吴学究的府邸中。”
“你说秋香是什么人?”
不用秋香回答,吴用立即疑问道:“她不是本县前日才从奴隶商人手中买下的奴隶吗?如果你怀疑秋香的身份,那正好,本县也想托知州大人打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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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秋香展颜一笑道:“大人客气了,奴婢只是奉家师之命前来保护大人,至于家师的名讳,大人日后自会知晓。”
“哼,什么保不保护的。”
吴用一脸不满道:“秋香你既是本县从奴隶商人手中买来的女人,那当然还是本县的首领大丫鬟。没有本县准允,谁管你以前又是什么出身。……快,给本县启轿,谁敢耽搁了本县时间,看本县怎么收拾他。”
由于学究吴用是马上风而死,吴用继承到的学究吴用记忆原本就不多。从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一事上,吴用就知道学究吴用身上藏有许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所以吴用根本就不当秋香的解释是一回事。
同样,秋香也是因为知道吴用的秘密太多,所以才敢大胆掩饰身份。
但在听到吴用甩出的话语时,秋香仍是宛而一笑道:“快,吴东你们还在干什么,老爷不是说启轿了吗?”
“是,秋香姑娘。”
不是向吴用,而是向秋香应诺一声,吴东几人赶忙上去抬起了轿子。
毕竟他们不像吴用,可是清楚看到了秋香杀退信使的情形。吴用只是吴东几人曾经的主人、现在的上司,客气不客气都是那样,事情不可能有任何改变。但秋香却明显是个武林高手,即便表面上还是吴用的首领大丫鬟,但不管在内、在外,都是他们必须尊重的对象。
跟着吴用进入轿内,坐入吴用怀中,夏雨荷却有些担心道:“老爷,秋香真是个武林高手吗?你这样对她,不要紧吧!”
“什么要不要紧的,难道本县不当她是首领大丫鬟,还要当她是本县的衣食父母吗?敬畏她又不能给本县带来任何好处。既然她原本就是本县的首领大丫鬟,在赎身前本县当然要好好使唤她才是。说不得在你同本县圆房后,本县也要让秋香做陪房丫鬟呢!”
“你想想看……”吴用甚至手舞足蹈起来道:“武林高手那身体,那胸脯,那下身,扎实紧凑的……,绝品美味啊!”
吴用的话虽然有些胡言乱语,但想想吴用解释,畏惧秋香的确不能给自己和吴用带来任何好处,夏雨荷也一脸释然了。
不过听了吴用赞叹秋香的方式,夏雨荷还是嫉妒得猛掐吴用腰眼道:“讨厌,老爷你怎么说话的,哪有用你这种方式来说女人身体的!”
听到吴用与夏雨荷在轿内对话,秋香脸上同样一窘、耳根发红。不禁狠狠撇了撇嘴角,心中却又生起一阵欢喜。
面对刚才的状况,为了神龙教主所想的垂帘听政不至于在自己手中半途而废,秋香不想暴露身份都不行。虽然不知吴用与自己以后的关系会不会有所改变,但至少在吴用的轻描淡写态度下,夏雨荷和吴东他们是不会再特别对待秋香了。
剩下的事情不仅要看秋香努力,同样也要看吴用的抉择。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山林中却藏着一群人静静地望着吴用乘小轿离开。这些人身上穿的不是猎户或农户的服装,而是正正经经大明以短打、直缀和贴里为主的边军戎服,只是洗了又洗,打了无数补丁的大明旧式军服。
紧跟在一名身材壮实、矍铄有神的老汉身后,一个双眼透着精光的少年就说道:“祖爷,为什么我们要放过那个狗学究。”
“狗学究?还记得祖爷教你背的《古今贤文》吗?背来听听。”
“好!”
少年虽然有些不明白老汉要求,但还是兴奋地压低声音道:“君子曰:学不可以已。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
“行了,知道这《古今贤文》是谁编写的吗?就是你嘴中那狗学究编写的。一个能编出《古今贤文》的学究,一个愿意给天下人编《古今贤文》的学究,谁敢说他是个狗学究。”老汉打断少年背诵道。
“啊?祖爷你不是说假的吧!这《古今贤文》真是那狗……,是那轿中的学究老爷所写?”
不仅少年听了老汉的话一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