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日军没理会对面出了什么岔子,对着最前面的旗人,抬手就是一刀。
那名旗人下意识想举起腰刀去挡,但还没来得及做动作,寒光就已经到了眼前。
“噗。”
长刀如切豆腐般,直接切开了他的脖子。
那旗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便瘫倒在地。
只是一个照面,冲在前面的旗人就已全军覆没。
后面的包衣,看着平日里不可一世的主子,眨眼间就死绝了。
没人下令,也没人喊话。
所有的包衣几乎同时转身就跑。
“跑啊!主子死绝了!”
包衣群推搡着向后溃逃。
逐日军踩着旗人的尸体追了上去,跑在最后的几个包衣刚觉得身后风声不对,腰间便是一凉。
那几个包衣惨叫一声,被拦腰斩断。还有人被从后背一刀劈开,整个人裂成两片。
鲜血染红了马道。
前面的包衣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发软的腿不知哪来的力气,跑得更快了。
那名逐日军将领一脚踢开挡路的残尸,喝止了还要追砍的部下。
“别追了!先去杀女真人!”
逐日军当即舍了那些溃逃的包衣,直接从马道冲了下去。
抚顺城不大,满洲正红旗的家眷大多聚居在城东。
那里原本是明朝富商的宅邸,旗人来了之后,把原主赶了出去,圈占成了自己的安乐窝。
六百逐日军冲下马道后,没喊一声,也没点火把,直扑城东。
沿途已经被惊醒的汉人百姓,刚把门推开一条缝想看看动静,就听见外面密集的脚步声。
吓得他们赶紧关门落栓,把一家老小都塞进了被窝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片刻功夫,逐日军已冲到了那片挂着红灯笼的高墙大院外。
“散开,一家都别放过。”
领头的将领低喝一声,长刀向前一指。
身后的逐日军瞬间散开,以五人为一组,扑向那一扇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砰!”
一处宅院的大门被两名逐日军合力撞开,门栓断成两截。
大门一开,五名逐日军立刻提着刀冲进了院子,却只见院子空荡荡的,一点动静没有。
其中一人上前一脚踹开正房大门,发现屋子里也是空的。
发现情况后,几名逐日军没有停留,直接跑出去,对着街口的将领汇报道:
“头儿,屋里没人!”
不止这一家,紧接着,左右几个院子冲出来的逐日军也都着大喊没人。
将领听到之后,一挥手,大喊道:
“不用搜了!全员集合!”
随即,他直指巷尾的最大的青砖大宅,说道:
“这么短的时间,他们肯定没跑。走,我们直接去这个院子!”
逐日军立刻收拢,没人再管两旁空置的屋舍,直扑那座紧闭的大门。
此时,那座青砖大宅的大门后。
几百名满洲正红旗的老弱妇孺正挤在院子里。
十几名年老的旗人守在大门口。
早在城墙上的警报刚响那一阵,十几名年老的旗人,就将这些老弱妇孺聚在一起,互相照顾。
此刻,听到外面逐日军的喊话声和逼近的脚步声,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缩着脖子,惊恐地盯着大门的方向。
抱着孩子的妇人也死死捂着孩子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动静。
那十几名守门的年老旗人,双手攥着腰刀,堵在大门口,大气都不敢出。
门外,脚步声突然停了。
将领站在大门外,并没有下令撞门。他抬头看了一眼一丈高的院墙,随手往两边一指。
逐日军心领神会,立刻分出一部分人手,提刀守在大门口和四周的要道,堵死了所有的退路。
其他的逐日军把刀往背上一插,后退两步,猛地一蹬墙面。
“蹭、蹭、蹭。”
这些逐日军便翻上了墙头,随即纵身一跃。
“砰、砰、砰。”
落地声接连在院子里响起。
那十几名年老旗人听到身后的动静,刚一回头,就看到四周的墙头上下饺子似地跳进来一个个手持长刀的逐日军。
不过眨眼功夫,大批逐日军就已经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