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倪老远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冷汗把后背都浸湿了。
旁边,几个村民眼珠子都红了。
他娘的,这倪老远走了什么狗屎运!
不但没挨罚,还攀上了村正这条大腿!
要知道,村正那厂区,可是个肥差!
管饭不说,工钱还高!
这事闹的,苏二这小子,该不会真看上倪老远那婆娘了吧?
苏阳哪管得了这些闲言碎语。
他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
“乡亲们!今儿个,我苏阳把话撂在这儿!青龙村,是咱们大伙儿的青龙村!”
他伸手指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从今儿起,谁要是敢干那对不起青龙村的事儿,就是跟咱们所有人过不去!”
苏阳这话说得敞亮。
他可没读过啥“管理学”,但他心里清楚,要想让这帮人卖力,就得让他们知道,这是为自己干活!
果然,一番话下来,村民们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眼珠子都红了。
活了这么些年,今儿算是活明白了!
原来这青龙村,不是哪一个人的,是大家的伙的!
给青龙村干活,就是给自己干活!
“村正说得对!”
“谁敢再搞这种骚操作,老子第一个不答应!”
人群里,叫好声、应和声响成一片。
这下,倪老远可慌了神。
他发现,大伙儿都拿眼斜楞他,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谁让他想扔孩子来着?
苏阳可是说了,扔孩子,那是造孽!
会坏了村里的风水!
青龙村这些年这么穷,肯定就是有人缺德事干多了!
如今好不容易盼来了苏阳,眼瞅着就要时来运转,
谁要是敢在这节骨眼上掉链子,那就是跟全村人过不去!
倪老远越想越怕,两条腿肚子直哆嗦。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在卧龙沟北岸看厂区的帮工,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西家!西家!不好了!出大事了!”
那帮工脸色煞白,说话都带着哭腔,
“咱……咱的驴……没了!”
“嗯?”
苏阳一愣,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叫什么事?
刚给倪老远上完眼药,自家驴就出事了?
不会这么邪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