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苏阳一看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地说:“我刚回村的时候,看到倪老远在那儿扔孩子,你们说,这事儿该咋办?”
这话锋转得太快,让人猝不及防。
跟苏阳去过三溪镇的小子们心里都是一惊。
不对劲啊!
阳哥儿这是要干啥?
在三溪镇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么干的啊!
现在咋直接跳过这一步,说起倪老远的事了?
有阴谋!
得小心点,可别再被阳哥儿给坑了!
这些小子心里跟明镜似的,可青龙村的村民们不知道啊。
那些平时和苏阳不对付的,见他当了个下人还这么拽,立马就不乐意了,几个刺头跳了出来,阴阳怪气地挤兑苏阳。
“苏二,你现在是人家的跟班,还管咱青龙村的闲事干啥?”
“就是!人家倪老远养不活孩子,扔了咋啦?谁家还没扔过几个娃?”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脖子一梗,瞪着苏阳:“哼,我家还扔过俩呢!咋的,你还能咬我不成?”
“……”
几个刺头跳出来,把苏阳往死里怼。
跟苏阳去过三溪镇的小子们直摇头。
完了,完了!
这几个蠢货,这下可惹了大麻烦了!
没跟苏阳去过三溪镇的那帮小子,这会儿也以为苏阳要离开青龙村。
有人急得直跺脚,还有人想跟苏阳一起去三溪镇,给他端茶倒水。甚至有人说,就算没饭吃,也要跟着苏阳。
“阳哥儿,你要去哪儿,俺就去哪儿!哪怕是给你牵马坠蹬都中!”
“就是,咱不能让你一个人去三溪镇受气!”
还有人哭丧着脸,问家里的工程怎么办。
“村正,你走了,家里的活儿咋办啊?咱一家老小全靠这个过日子!”
“……”
苏阳一看这情况,乱糟糟的,必须得有人出来说句话。
他使了个眼色,示意孔远山站出来。
孔远山早就憋不住了。
这群没脑子的,居然敢黑我兄弟,真是活腻歪了!
他跳到高处,扯着嗓门喊道:“都给老子闭嘴!听好了!村正说的‘副手’,可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下人!那是县太爷亲口封的副巡检!懂吗?副巡检!”
孔远山特意把“副巡检”三个字咬得特别重,生怕别人听不清。
“啥?副……副巡检?”
孔远山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给镇住了。
村里人都看傻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尤其是那些想看苏阳笑话的,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这不可能!”
“孔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