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你不认识我了?”油头粉面突然开口了,“咱俩可是在青虎岭一起待了好几天,你忘了?你还说,要带我回村,给我找个媳妇呢!”
“你……你胡说!”赖守仁脸色煞白,浑身颤抖。
“我胡说?”油头粉面冷笑一声,“卓麻,你敢不敢把你裤子脱了,让大伙儿看看,你屁股上是不是有块胎记?”赖志成质疑油头粉面,这正中苏阳下怀。
“老东西,少跟我耍滑头!”
不等苏阳开口,油头粉面就急吼吼地跳了出来,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唾沫阳子横飞,指着赖志成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儿子赖守仁亲口说的!要算计你们村的苏阳,还要把整个村子都卖给青虎岭!”
“事成之后,好处二一添作五,你们和土匪平分……”
“放屁!血口喷人!”
赖守仁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一拍大腿,跳着脚打断油头粉面的话:
“我什么时候说要算计全村了?我、我……我顶多就是想对付……”
话说到一半,赖守仁突然意识到不对,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只剩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他干咳两声,试图掩饰过去:“咳咳,谁也不对付!”
此地无银三百两。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是傻子,心里跟明镜似的。赖守仁这小子绝对跟土匪有勾结。
就算不是想把整个青龙村卖了,至少也想对付苏阳!
赖守仁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额头上开始冒汗,他急忙想要补救。
他眼珠子一转,索性破罐子破摔,指着油头粉面,声音尖锐:
“乜明福,你少在这儿装好人!别以为我在青虎岭上几天,就不知道你干的那些烂事!”
“你为了讨好麻当家的,亲手把你村里的女人扒光了,送到他床上!”
“那女人不从,咬了麻当家的一口,你就……”
赖守仁故意拉长了声音,像是说书先生卖关子,把所有人的好奇心都吊到了嗓子眼。
他死死盯着油头粉面,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就丧尽天良,把她的……给割了下来!你还是不是人?”
“霍!”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众人目瞪口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大伙你看我,我看你,都被赖守仁爆出的这个惊天大瓜震得说不出话来。
假如赖守仁所言属实,那这个叫乜明福的家伙,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你、你胡说!我什么时候……”
乜明福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他试图辩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没等他把话说完,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乜明福,你个天杀的畜生!还我媳妇命来!”
只见一个原本被绑着的清水村村民,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