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伸长了脖子,活像一群等着喂食的鸭子。
赖志成的老婆也懵了,张口结舌,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憋得脸红脖子粗。
“你……你咋知道的?”她声音都变了调,透着一股子心虚。
苏阳在一旁看得直皱眉,心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扯这些没用的?能不能有点正事?
他咳嗽一声,高声道:“大侄女,这些闲篇儿回头再说。先把赖志成给我弄出来,还有他大儿子赖守仁!”
说着,苏阳朝张寡妇甩了个眼刀子。
那眼神,像要把张寡妇活吃了。
张寡妇吓得一激灵,赶紧往后退,躲到人群里去了。
这女人,就爱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儿。谁家有点啥事,她比谁都清楚。
赖志成家屋里。
父子俩早就听到了外头的动静,这会儿正抱团取暖呢。
赖志成有气无力地靠在墙上,脸色比墙灰还白。
他这伤,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更折磨人。
“爹,你说苏二那小子,这次是不是真要弄死咱?”赖守仁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赖志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问我,我问谁去?你小子平时不是挺能耐吗?这会儿咋怂了?”
“我……”赖守仁张了张嘴,想说点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给我闭嘴!”赖志成低吼一声,“等会儿出去,啥话都别说,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