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其他几个村子就没这么好运了。
临溪村、依山村,都死了好几个,伤的更是一大片。
清水村……
村正都死了,现在乱成一锅粥,死伤多少,谁也说不准。
几个老狐狸私下里合计,清水村这次不死上一二十个,这事儿不算完。
这还只是几个村子的损失。
三溪镇的乡勇,更是被吕巡检当成了炮灰,顶在最前面。
“听说,吕巡检手下的弓手也折了几个人?”苏阳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何止几个!”一个村正撇了撇嘴,“他手下那帮人,平时吃香的喝辣的,真到了动真格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怂。我亲眼看见,死了得有七八个,还有十几个躺在地上装死!”
“吕管事也挂彩了?”苏阳又问道。
“那老小子,命大着呢!”王麻山哼了一声,“不过,也够他受的,听说伤了腿,以后怕是要瘸了。”
“苏老弟,要说还是你厉害!”另一个村正竖起了大拇指,“我们这几个村落,就属你们这边受创最轻,高,实在是高!”
苏阳心里冷笑,脸上却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声音都有些哽咽了:“几位老哥,你们这是……我们青龙村损失最小?你们怕是不知道,为了救人,我们村死了三十多个好兄弟啊!”
“哎呀,苏老弟,你看我这嘴!”王麻山一拍大腿,装模作样地说道,“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真是该死!该死!”
“旭东,去,把郑村正的饭碗给收了!”苏阳板着脸吩咐道。
“得嘞!”路旭东二话不说,过去就把王麻山的饭碗给夺了过来。
“上了年纪的人,记性不好,吃多了浪费粮食。”苏阳补了一句。
王麻山气得脸都绿了,指着苏阳的鼻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苏阳根本不理他,目光扫过在座的村长们,沉声问道:“几位老哥,你们说句公道话,我们青龙村这次,损失大不大?”
几个村正互相看了看,哪还敢说实话?
“大!绝对大!”一个村正斩钉截铁地说道。
“苏老弟啊,你们青龙村这次,真是伤了元气啊!”另一个村正也跟着说道。
“苏老弟,这份情,老哥我记下了!以后有啥事,你尽管开口!”第三个村正拍着胸脯保证道。
几个村正争先恐后地表态,生怕说慢了,苏阳也把他们的饭碗给收了。
他们可不想像王麻山那样,只能干看着,吃不着。
苏阳准备的晚饭实在太诱人了,那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比他们过年吃的肉都香。
平时,他们这些村正,一个个都抠得要死,舍不得吃好的。
今天好不容易在苏阳这里开了荤,谁会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王麻山看着这几个墙头草,气得直翻白眼。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几个老家伙,没一个好东西,表面上称兄道弟,背地里都不知道怎么算计对方呢。
村子之间那点破事,谁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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