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他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里,百口莫辩。
苏阳这是要置他于死地啊!
先是抢了他的村正之位,又抢了他的钱,现在竟然还想给他扣上勾结土匪的帽子!
“苏二,你别得意得太早!”
赖志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这就把我大儿子叫来,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卓麻没有和土匪搅和在一起。
苏阳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要的就是卓麻出现。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行啊,村正,你要是能把你家老麻叫来,我就让他见识见识我的‘见面礼’!”
赖志成气哼哼地一甩袖子,转身就走,脚步虚浮:
“苏二,你给我等着!老子这就去把麻虎叫来!”
……
三溪镇。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只有一堵墙,默默地矗立着。
墙上,几个刚劲有力的大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那是苏阳留下的,是他对敌人的警告,也是他对青龙村的承诺。
至于写了啥,除了苏阳,没人知道。
几个手下眼巴巴地瞅着那几个字,可他们大字不识几个,只能干瞪眼。
苏阳没有解释,带着众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三溪镇,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至于眼煞豹坊里传出的惨叫声,会不会惊动周围的邻居?
苏阳根本不在乎。
大半夜的,赌馆里传出点动静,那不是很正常吗?谁家过年还不放个鞭炮?
周围的街坊邻居早就见怪不怪了,谁也不会闲得没事干,去多管闲事。赖志成一瘸一拐地回来了,身后跟着个走路直打颤的年轻人,不用说,是他大儿子赖守仁。
“苏二,看清楚了,人我给你带来了!看你还能狡辩什么?”
赖志成扯着嗓子喊,眼角却不住地往眼煞豹那边瞟,活像老鼠见了猫。
他身后那赖守仁,脸色蜡黄,身子骨像是被掏空了一样,风一吹就要倒。
苏阳压根没搭理赖志成这茬。
他的眼神,像两把尖刀,直勾勾地盯着眼煞豹和麻脸虎:
“你们两个,给我看仔细了,那天去通风报信的,是不是他?”
眼煞豹肿着一双眼,眼眶周围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像是刚被人揍了一顿。
他死死地盯着赖守仁,仿佛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来。
良久,他才摇了摇头,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不……像,不是他。”
麻脸虎的红鼻子格外显眼,像个熟透的西红柿。
他哼了一声,语气十分肯定:
“肯定不是他!那小子长得白白净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