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苏阳嘴角一勾,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你们自己说呢?”
两个差役一看到苏阳这副苏淡风轻的样子,心里就“咯噔”一下。
这小子,看起来比那两个愣头青还难缠啊!
要是早知道他们人这么多,说什么也不会来……
先前听那三个泼皮说逮着几只肥羊,他们连想都没想就屁颠屁颠地跑来了。
现在一看,这算什么大鱼大肉,简直就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崽子!
真他娘的晦气!
两个差役心里这个后悔啊,恨不得把那三个不长眼的泼皮抓过来狠狠揍一顿。
你们也不看看清楚,这帮小子个个手里拎着家伙,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像能随便宰的肥羊吗?
尤其是苏阳,那眼神,那表情……
其中一个差役感觉自己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似的,浑身不自在。
就算衙门里的那些师爷,也没这么……让人心里发毛。
虽然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感觉,但当差这么多年,看人的本事他们还是有几分的。
只可惜,现在是骑虎难下。
那几头牛已经贱卖出去了,要是不能把银子弄回来,这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就在两个差役犹豫不决的时候,苏阳突然开口了:
“两位,有话直说别藏着掖着。”
苏阳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今儿个这事,你们也算是撞到我手里了。我这人呢,心肠软,最见不得别人吃亏。”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个差役身上扫了一圈:
“这样吧,我给你们指条道儿,你们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今儿个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两个差役听了,脸色一变,惊疑不定地对视一眼。
这小子果然早就看穿了一切!
他这是给台阶下呢,不想把事情闹大。
可那几个假扮受害人的泼皮却没这份眼力见,见两个差役没反应,还以为他们怕了,立马跳出来咋呼:
“你们这群偷鸡摸狗的,都被我们抓现行了,还敢在这儿装模作样!”
“乡亲们,你们评评理,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贼吗?”
领头的泼皮更是指着苏阳他们的鼻子,破口大骂:
“还有你们几个,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跑到我们清阳县来撒野,真当我们清阳县没人了吗?”
他这一嗓子嚎出去,周围的百姓却没几个搭腔的。
大伙儿又不是傻子,看了这么半天热闹,再加上有几个认识这几个泼皮的在人群里小声嘀咕,早就猜出了个大概。
眼下见这几个所谓的“失主”一个个凶相毕露,说话也粗俗不堪,更没人愿意掺和进来了。
一群混子叽叽歪歪好久,应者寥寥,场面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两个差役一看这情形,心里更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