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觉得不妥的!
几个胆子大的半大小子,甚至都有些蠢蠢欲动,要不是苏阳带来的小子们还算镇定,估计早就有人冲上来跟着跪了。
苏阳带来的小子们心里也在犯嘀咕:
当个手下有啥意思,哪有当徒弟来的风光?
苏阳心里那叫一个乱。
这具躯壳的前任主人,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哪里会明白晋朝人学手艺有多难?
在这个时代,手艺就是铁饭碗,想混个一技之长,给人当祖宗供着都行!
不过苏阳是不会轻易收徒的。
毕竟自己又不会木匠和石匠手艺,总不能误人子弟。
“都起来吧,别跪着了。拜师的事情以后再说,大家有啥不懂的,尽管问我,只要我知道,肯定告诉你们。”
苏阳摆了摆手,一脸无奈,语气放缓了些,却还是没松口。
他这话说得圆滑,既没答应也没拒绝,给几个匠人留了点念想。
几个匠人一听,心里这个郁闷。
尤其是陈木匠,狠狠地瞪了杨、江两位石匠一眼,
都怪这俩不要脸的老东西,要不是他们跟着掺和,说不定苏阳就收下自己了!
师没拜成,活还得干。
不过这几个匠人现在干活更起劲了。
这可是在未来的“师父”面前好好表现的机会,要是自己能让苏阳改主意收了徒,那该有多美?
苏阳让人把树干抬进石槽之后,陈木匠就开始忙活起来。
他先是用墨斗在树干上弹线,然后挥动斧头,将多余的部分砍掉。
“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几个石匠也没闲着,苏阳让他们去开采大灰石,准备用来修水坝。
苏阳心里早有计较,要不是手里缺人,他都想直接把水坝给修起来,省得以后再费事。
这几天,苏阳又让人砍了几棵大树,截去树梢和树根之后,就这么扔在卧龙沟边上。
按陈木匠的说法,这几棵树的材质不错,适合用来做水车的叶片,能多用几年。
陈木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大树干锯成木板,然后架在石槽里的树干上。
这活儿急不得,得慢慢来,一刀一锯都不能马虎。
苏阳在一旁看了一会儿,见陈木匠干得有模有样,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他叮嘱了几句,让陈木匠注意安全,尤其要小心狼群出没,就带着人先回去了。
毕竟,安全第一,不能大意。
村里人见苏阳走了,也纷纷散去。
只留下几个对木工感兴趣的年轻人,眼巴巴地望着陈木匠,想偷学几招。
苏阳也乐意看到村里人多学点手艺。
毕竟,多一门手艺傍身总是好的。
他盘算着,等以后手头宽裕了,就出钱让村里的小子们跟着几个匠人学手艺,也算给村里人找条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