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日日被人当沙包使唤,连个牲口都不如。
眼瞅着苏阳把黄泥浆往贵重的红糖里倒,林绮娘只当是苏阳在赌气,要把这金贵的玩意儿糟蹋了。她越想越怕,心一横,眼泪都快下来了:
“二哥,你要是……你要是真喜欢,就……就纳了她也行,只要……只要你别不要我……”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细若蚊蝇,头也低了下去,不敢看苏阳的眼睛。
旁边上了年纪的王婶,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吧嗒嘴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她斜睨着苏阳,毕竟是旁观者清,不像林绮娘那样当局者迷,关心则乱。见林绮娘都快急哭了,王婶把烟杆子往桌上一磕,发出“梆”的一声,嗓门都提高了八度:
“绮娘你别怕!有婶子在,他姓苏的敢动你一根手指头试试!我老婆子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他敢欺负你,我饶不了他!”
“哎,我说你们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苏阳哭笑不得,他张了张嘴,刚想解释自己是在制白糖,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发现,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还不如索性闭嘴,用事实说话,让她们看看白糖到底是个啥金贵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