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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几个,有没有懂马的?过来给咱参谋参谋,这马到底值多少钱?”
苏阳扯着嗓子喊道,他得合计合计,是把马卖了,还是留着自己用。“阳哥儿,这……这玩意儿咱也不懂啊,”路旭东挠了挠头,一脸的为难,“要不你先问问他们?”
其他几人也是面面相觑。
平日里,他们连马鬃都没机会摸上几根,更别提什么相马了。
苏阳眼神都没往他们这边瞟一下,只随口“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几个还剩一口气的劫匪身上。
“扑哧!”
路旭东可不管那些弯弯绕绕,他拎起手中长枪,直奔一个还没断气的劫匪。
只见他手起枪落,干净利落,像割麦子似的,了结了那劫匪罪恶的一生。
“阳哥儿,石头赶车还凑合,这相马的活儿,你问他保准没错!”毕明志一看路旭东动了手,也急了。
他可不想落后,边说着,边“噌”地一下窜了出去,手中长枪如毒蛇吐信,直取另一个劫匪的要害。
“我也去搞定这事儿!”
一声闷响,那劫匪哼都没哼一声,便去阎王殿报了道。
原本还活着的劫匪只剩三个,现在被他俩一人解决一个,转眼就只剩孤零零的一个。
陈木生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照这速度,再不动手,这最后的人头可就轮不着自己了!
至于苏阳问的相马?
陈木生早就抛到了九霄苏外,压根就没听进去。
二哥刚才嘟囔啥了?
管他呢!先宰了这最后一个再说!
“别……石头哥,别动手!让……让我来……”
眼瞅着陈木生提枪就要上前,孔远山急了,声音都变了调。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如果陈木生这一枪下去,自己就彻底没戏了。
苏阳先前的态度,已经再明显不过。
这一趟回去,自己肯定要被踢出局!
孔远山不想被放弃。
他做梦都想吃饱饭,吃香的喝辣的,说不定还能混出个名堂,光宗耀祖!
想到这,孔远山猛地一咬牙,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站了起来。他拄着长枪,像是拖着千斤重担,一步、一步,缓缓走向最后一个劫匪。
那劫匪早已吓破了胆。
眼睁睁看着孔远山如同催命的鬼差般一步步逼近,死亡的阴影将他整个人笼罩,恐惧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啊……!来啊!你个怂包!有种……敢不敢痛快给爷整一个!”
绝望到了极点,便化作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那劫匪目眦欲裂,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孔远山疯狂咆哮。
他已经无法忍受这种等待死亡的煎熬,只想尽快结束这无边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