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把赖志成那点破事抖搂出来,就算不能把他怎么着,也得让村里人看看他那副贪婪嘴脸。
没想到这老狐狸压根不接这茬。
“村正,您这话说的,”苏阳故意拔高了嗓门,声音大得像铜锣,“咱得把这事儿说清楚,不然传出去,还以为我苏阳占您便宜呢!那一两银子,可不是全部的鱼钱!”
他故意停下来,眼珠子在赖志成脸上滴溜溜地转。
赖志成眼皮子微微一耷拉,像是在盘算苏阳这话是真是假。
苏阳继续说:“那一两银子,那是扣了进城打点,还有七七八八的税钱之后剩下的!我真正买你们家鱼的价钱,得有二两多!您那俩好大儿……”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在赖守仁和赖守义身上来回扫。
“……可没跟您说实话吧?他们拿回去给您的,可不止一两银子吧?”
赖志成被这话顶得直哼哼,胸口像堵了块石头。
赖守仁和赖守义那俩混账玩意,跟他倒是说了实话,一个大子儿都没少。
可他就是觉得不对劲,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税?
他当村正这些年,进进出出清阳县多少回了,也没见交过这么多税啊!
这不明摆着坑人吗?
在他心里,自家那两百斤鱼,就算不值个十两八两的,四五两总是要的。
苏二可倒好,只给算了二两多,还只给了一半!
“苏二,你小子少跟我来这套!”赖志成终于憋不住了,声音尖得像踩了猫尾巴,“那些鱼,你到底卖了多少钱?别以为我老糊涂了!”
苏阳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您猜猜看?”
赖志成差点没气晕过去,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猜?
这年头,说话都兴猜谜了?
他这把老骨头,还用得着跟个小兔崽子玩这套?
他走过的桥比苏阳走过的路都多,还能猜不出他那点小九九?
见赖志成眼睛瞪得像牛眼,一副要吃人的模样,苏阳还是笑嘻嘻的,一点儿也不怵:
“实话跟您说,我赚到十两大洋。不过这价钱……”
“你……”
赖志成万万没想到苏阳会把价钱说出来。
他以为苏阳会死不承认,或者胡乱编个价钱,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痛快。
十两!
竟然卖了十两!
两百斤鱼,卖了十两!
这小子,怕是没说瞎话!
赖志成气得七窍生烟,浑身哆嗦,像筛糠一样。
“好你个苏二啊,你花两个大子买走我家鱼获,转眼就赚了十两!你黑了整整八两!八两啊……”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八根手指头,在苏阳眼前比划,好像那八两银子是从苏阳身上割下来的肉。
八两银子是啥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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