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救他,就在他快撑不住的时候,却是她这个死对头挺身而出,冒险把他救了出来。
之后两人在深山里待了一个多月,烈珩身上的烧伤,都是云清薇采草药治疗、悉心照料的。
从那以后,烈珩对她的态度就不一样了,整个烈家也把她当恩人,想收她为养女,却被烈珩强烈反对。
这事也让顾玄鹤一直耿耿于怀、心存芥蒂。
……
皇宫里,陆昭带着苏家人进宫告状,称云清薇草菅人命、逼死苏晚,求皇上做主。
皇后宫中,皇上、萧太后,顾玄鹤等人都在。
“毒妇!”云清薇刚进来,苏晚的母亲就愤恨地冲她骂道。
“你女儿自甘堕落做人外室,事情败露后羞愤悬梁自尽,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昭拿出苏晚的遗书,目光阴鸷地盯着她:“晚晚不是外室,她是我的侧夫人。皇上,这是晚晚留下的遗书,上面清楚写着是云清薇派人逼迫她,她不甘受辱才想不开的。”
顾玄玦接过遗书,看了眼坐在一旁神色冷漠的摄政王,问道:“四哥,这份遗书你看过了吗?”
“不曾。”顾玄鹤神情淡漠,自云清薇进来后,始终没给她一个眼神。
小皇帝这么问,是想试探他的态度。
若他在意云清薇,判决自然会不一样。
“四嫂,你有什么要说的?”
云清薇笑道:“我没什么好说的。陆昭养外室、生私生子,还挪用公主嫁妆,让皇家蒙羞,皇上都没意见,我能说什么?”
这话让顾玄玦面露尴尬:“陆昭,可有此事?”
“启禀皇上,这些都是臣与公主的夫妻私事。公主的嫁妆,臣并未逼迫她拿出,是公主自愿的。”陆昭慌忙拱手回道。
萧太后冷声开口:“既然是自愿,那就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不管怎样,你逼死苏晚是事实。”
“那你们想如何?”云清薇心里清楚,这次顾明溪反水,是被沈玉容挑唆了。
他们这群人聚在一起,就是想置她于死地,所以再多辩解也没意义。
萧太后瞥了眼顾玄鹤,见他没出声,便说:“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哦?太后是想让我堂堂摄政王妃,给一个自甘下贱做外室的人偿命?这么说,萧太后是认可天下男人都养外室了?”
这话气得萧太后差点跳脚:“闭嘴!云清薇,哀家看你真是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若不是,那萧太后就是单纯想取我性命。”云清薇眉眼似笑非笑,瞥了眼默不作声的顾玄鹤。
他这态度已经很明显了,要跟她一刀两断、划清界限。
很好!
萧太后气结:“你……”
她佯装头疼,转向顾玄鹤,“摄政王,你这个媳妇牙尖嘴利,心思歹毒,死不悔改,你自己说该怎么处置吧!”
“处置?”顾玄鹤面无表情,嗤笑一声。
顿时,整个大殿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让人莫名不寒而栗。
萧太后领教过顾玄鹤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