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顾玄鹤了。”
“怎么就不欠?你被人掳走,为了救你,我儿子甘愿牺牲自己保护你才跌落悬崖,你现在身为他的妻子却不愿意照顾她。”
“云清薇,有你这么做人妻子的吗?”蒋太妃顿时也怒了起来,猛地一拍桌子。
……
云清薇离开寿安院,来了墨云轩。
顾玄鹤因为受伤太严重就没有上朝。
书房里,秦墨也在。
“王爷,东海鹿家那边没有答应。不过我打听到了一个消息,就是鹿家在找一个丢失多年的孙女。”
“若是能找到鹿来唯一的孙女,那鹿家肯定会给我们千年鹿茸血。”
顾玄鹤声音低沉道:“那就派人去寻找。”
“王妃。”
这时外面传来青峰的行礼声。
云清薇提着药箱进来。
“有事?”顾玄鹤语气淡漠。
云清薇心里笑了笑,似乎已经接受了他这般冷漠的事实,这或许就是他原本对自己的态度。
装了这么多年,不打算装了吧!
“你母妃说我没有尽到妻子的本分。”
“臣妾来给王爷换药。”
顾玄鹤眉眼冷漠,唇角几不可察的冷勾,“那真是辛苦王妃了。要是母妃不提醒你,王妃是不打算尽本分了吗?”
“知道王爷不喜人打扰,所以才没有来。”云清薇放下药箱,上前想给他换药,但男人站着不动。
“脱衣服。”
顾玄鹤冷漠的眉眼多了丝嘲讽,“王妃要尽本分,就应该尽到底。”
他张开双手,挑眉示意她过来自己脱。
秦墨还在书房,看着这一幕就觉得有趣。
云清薇的表情难看很不得扒光他,扔到外面去。
咔嚓!
她伸手解开他腰间的腰封,锦衣瞬间松散开来。
退掉外衣,只剩下中衣就可以看到他身上的染血的绷带。
女人靠近,带着一起熟悉的清香,曾经他就被这气味迷失在欲望的深渊里,无法自拔。
顾玄鹤垂眸看着认真为自己上药的女人。
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纤长如蝶翼,轻轻颤动着,像极了那年在北齐质子府,被他困在雕花拔步床上时,她慌乱颤抖的模样。
那时他遭人暗算,药性发作时眼里只剩她一身月白襦裙的身影。
他失控地将她按在锦被里。
那年她才十六岁,哭得抽噎不止,纤细的手指攥着他的衣襟,却又怕伤着他似的没敢推开他。
他曾以为那夜是两情相悦的水到渠成,是情到浓时的情不自禁,是他们奔赴彼此的开端。
他甚至偷偷备好凤冠霞帔,盼着早日八抬大轿将她娶进门。
可第二日醒来,她却背对着他缩在床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