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不好,对不起别人。”
“你这不是傻到了极点,又是什么?你了解高二下学期后的一些事情么?你那个时候,就已经是人家选中的一块跳板了,只是你一直被蒙在鼓里,不肯自醒。”
“换句话说,你心里明明知道,就是心甘情愿的去付出,而且是不求回报那一种”。
浩夜:“凡子,这话我有点不认同。高二时,我们不是一直很好的五人组么?怎么会出现你说的情况?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廖一凡听,微微一笑:“夜子,我给你讲一些故事吧,你都听好了。但愿你能从中明白一些事情,就不用我们再去解释了。”
浩夜抬抬眉,不解的看着廖一凡:“你说说,我听听,分辨一下,看看是不是你说的那样。”
廖一凡,很郑重其事的,盯着的脸,看了又看,说道:“如果你们结婚了,没有后来的插曲。这些话,这辈子,都烂在我们几个肚子里。这一生一世都不会说出来。”
“因为我们哥几个商量好了,只要你们开心,快乐幸福的生活,这原来觉得是大事,后来也觉得不是个事了。”
浩夜看了一眼廖一凡:“有这么严重吗?为什么当时不提醒?”
廖一凡,忘记球场上的事了么?我们三个把你打的死去活来,你就是不松口。还说我们三个,无理取闹,诬陷你亲爱的宝贝。”
“那是第一次的足球场上。你那时就是见色忘友,谁的话也不听。我们三个对一的狠狠踢,结果是你把脚扭伤了,是我们的错,给了你俩独处的机会。”
“一提这事,老大老二后悔死了。本意是治病救人,没想到弄巧成拙,搞成了没治病却害人。一下子没把你拉回来,反而是推得更远了。”
浩夜:“天意吧!当年若冰比我大两岁,和老大同岁。我一直把她当成个姐姐,我是出于好心的帮忙,想帮着她考上理想的大学,实现她的梦想。”
“那是他第一次单独照顾我,我也发誓会照顾她一辈子,但当时是有一种喜欢,而非是爱意。
她对我的无微不至,我也觉得是姐姐照顾弟弟。说实话,我那时候还分不清楚。”
廖一凡:“夜子,我给你讲讲高二暑假的一些事吧!因为马上高三了,学习紧任务重。大家一起商量,高二的暑假不再浪费时间,我们都各自进入各自的学习状态。还记得吗?”
浩夜:记得,那是我提出来的。原因是,老爸要求,考燕大,我答应了,所以要好好学习。”
廖一凡:“这就对了,因为一年多的时间里,若冰并不知道你的事。也不知道你的家庭状况,高二时问过我几次,我都打马虎眼了。”
“只因那时,你还是每天晚,偷偷溜进燕大,偷听你大师姐李玉婷的课。”
“暑假时,她又来问我,我说我不清楚,我们只是在一起读书了,家里事不知道。他又去找老大,老大很老实的全盘托出,把你家里情况讲了个底掉。”
“你知道吗,从那以后,若冰就说我是个大骗子,说我不值深交”。
浩夜听了,不辩反笑:“我说凡子,你是不是一直在为我挡子弹。我却蒙在鼓里,是不是这样的。兄弟这份情浩夜领了。”
廖一凡:“说啥呢?我倒是处处挡,可就是挡不住,人家有见缝插针的能力。不禁若冰,人家老父亲也爱女么切,请我们三人共进晚餐过。还增进友谊呢?”
浩夜“啥!还有这样的事,你们三个怎么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过。”
廖一撇了撇嘴,说道:还提呢?谁敢提,不但都快要被你打死了,还时不时的弄个飞眼刀,来吓唬我”。
一提当年,浩夜有点不好意思的尬笑道:“不说了,听你接着讲故事”。
廖一凡也学浩夜当年,一记飞眼刀横扫浩夜,然后说:“这下好了,老二又一次把你家大哥的事也说了,多亏老二知道的少,只说大哥浩辰是警察。提到姐夫也没啥可讲的,那时还只是一家公司的高管而已”。
浩夜慢慢的理解了当年廖一凡一下课,就拉他去球场的原因了。他当时还很生气,说廖一凡不好好学习,考不好别怨他。
记得廖一凡却说,你只要不上贼船,我可以不读大学。兄弟不进体制内也能活。
当时的浩夜不明白这话里的含义,只当是廖一凡在赌气。他不常说廖老三小心眼,见不得他对别人好。气得廖一凡直冲他翻白眼。
更有趣的是,那日午后三点多,他们在球场上打篮球。自己觉得头重脚轻的,可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