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
“好端端地又怎么提起那件事来?”确认汪芷年走远后,王氏问道。
忠国公正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也起伏得厉害。无论王氏说什么,他都无动于衷。
“要不趁着这个机会把真相告诉孩子吧,孩子大了,瞒不住的。”
“不行!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谁都不许再提。”忠国公突然睁开眼,长叹一口气道,“我累了,要睡一会儿,你也回去歇息吧。”
另一边,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汪芷年的思绪宛若一团乱麻,头也愈发痛起来。
她试图从汪茂年和忠国公的反应中找到些蛛丝马迹。
本该在外学医的汪茂年竟对鹤城的事了如指掌,忠国公和王氏都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却话说一半,刻意回避了这个话题。
如此种种,不免惹得汪芷年多想。
那一年的鹤城究竟发生了什么?
突然,一个荒诞的想法在她脑中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