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张东健又和两人简单说了两句,
便转身准备着野间爱莉回宿舍。
“张东健!你记住!她喜欢你!她叫张琳!燕大的张琳!”
刘小雅还在后面扯着嗓子大喊,声音穿透人群,格外响亮。
“哎呀!你要死啊!”
张琳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吓得魂飞魄散,
看着周围投来的戏谑目光,脸烫得能煎鸡蛋,
狠狠拧了刘小雅一把,捂着脸转身就往女生宿舍跑。
“哎!你跑什么呀!”刘小雅一边追,一边嘟囔,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我们跟他也不可能有交集,
让他知道有人喜欢他怎么了?又不在国内,没人认识我们!”
张琳的脚步顿了顿,心里的羞赧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茫然。
是啊,不过是一句无关紧要的喜欢罢了。
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张东健就会把她这个叫“张琳”的老乡,忘得一干二净了。
宿舍里,爱莉自然地帮张东健脱下外套。
“她们是真的很喜欢你呢......”
张东健张开双臂,笑着问道:“怎么了?吃醋了?”
“哪有?”
爱莉放下外套,笑嘻嘻地说道:
“东健这么优秀,有女孩子喜欢,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今晚不回去了?”张东健抱住爱莉,在她耳边轻语。
爱莉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
张东健就喜欢看她这般娇羞的模样。
两人从未互相表白过,却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没有承诺,没有誓言,关于未来,两人只字不提。
“好呢,今晚就由我照顾你吧......”
张东健双手放在爱莉肩膀上,有些诧异,认真地注视着她。
爱莉回望着张东健,眼神里除了羞涩,更是填满了爱意。
“我帮你放洗澡水吧。”
爱莉羞红了脸,跑进浴室,
声音隔着浴室门传来,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张东健释然一笑。
一会儿,张东健舒服地躺在浴缸里,长长地吐了口气。
浴室里,雾气氤氲。
裹着浴袍的爱莉,手里拿着澡巾,卖力地帮张东健搓着背。
虽然手法有些生疏,但张东健能感受到她的认真。
“累了吧,休息一会。”
爱莉红着脸,“不累......”
“我知道你不累,但是要是再搓下去,我的皮就要被你搓掉了.......
爱莉大窘,羞羞答答地说道:“那你转过来,我帮你搓前面。”
张东健看她娇羞的模样,哈哈大笑,
转身站起来,一丝不挂地抱起爱莉。
“我来帮你搓吧.....”
“不要...”爱莉缩在张东健怀里,轻声说道:
“我们去卧室好不好…………”
不多时,宿舍里的架子床,吱呀呀的响了起来。
五月的东京,空气中弥漫着初夏的燥热。
岛国文坛年度重要奖项直木奖的获奖名单正式公布。
消息一经传出,便在文学圈与舆论场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张东健,这位凭借《情书》风靡全岛国的中国作家,不出意外地与奖项失之交臂。
一时间,各大报纸的版面上,惋惜之声此起彼伏。
《朝日新闻》特意刊载评论文章,标题直白又恳切:
《错失直木奖的明珠??浅析张东健与妈妈在我爱一次的文学价值》
称张东健的落选”是本届直木奖的遗憾”。
《每日新闻》的评论则带着几分期许,在惋惜之余并明确预测:
“《情书》的成功并非偶然,其文字间的灵气与叙事功力已获广泛认可,
下一届直木奖,《情书》必将是最具竞争力的候选作品之一。”
相较于这些聚焦文学与奖项的评论,《产经新闻》的报道则显得格外剑走偏锋、格格不入。
它对直木奖落选的惋惜氛围视而不见,反而另辟蹊径抛出一则与文坛无关的消息:
“据本报独家获悉,中国作家张东健借《情书》热销积累资本后,
大举进军岛国股市,投入资金超一亿日元,当前已斩获丰厚回报,资产预计增值三成以上。”
这则报道刻意将“作家身份”与“股市投资”绑定,
字里行间满是对张东健财富来源与投资行为的探究。
除了这些主流大报,更令人不安的是那些花边小报的动作。
它们仿佛嗅到了“热点”的气息,开始疯狂深挖张东健的过往。
与大报的正规报道不同,小报的笔触充满了猎奇与八卦色彩,
报道方向牢牢锁定在张东健的个人经历上。
从他在燕京的求学生涯,到鲜为人知的家庭背景,都成了他们追逐的目标。
起初只是零星提及他“出身燕京普通家庭”,
渐渐地,细节被一点点拼凑出来。
母亲刘月娥的姓名,职业,甚至哥哥的相关信息,都被毫无征兆地曝光在公众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