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个琉璃珠子,这一时半会便赚了整整两千五百两!
特娘的!这辈子没来银子这么快过!比出去抢还快!”
朱应槐正在稿纸上记录着相声包袱,听闻此言,一脸嫌弃地看向胞兄,很是严肃地提醒说道。
“哥,你难道忘记了师尊对尔等的嘱托?
这‘期货交易市场’,乃是为了调节琉璃等一干货物价目稳定之用,锁定成本规避风险,非是让你以博赌之法赚银子的!
尔这般痴迷,将师尊嘱咐抛之脑后,定然会吃大亏的!”
张允修在南镇抚司衙门值房,享着难得清闲的时候,却又有一个人循着踪迹找上门来。
“张士元!你那期货市场又是什么东西?说好了让大家伙都不亏银子,你又来整些什么麻烦?”
英国公张溶气势汹汹,将那茶馆里头期货交易凭证狠狠拍在书案上,须发皆张。
“何为期货市场?”张允修慢条斯理地沏了一壶茶,“世伯,这仅是一番新尝试罢了。”
“尝试?”张溶吹胡子瞪眼,“成国公家的那小子都快要疯魔了!一群富家子弟成日里在那茶馆里头流连,此物堪比博赌,乃是祸国殃民之举!”
“让他们在里头赌,总比大家一起赌好。”张允修摇摇头,语气意味深长。
“尔还在这里胡言乱语?”张溶气得须发倒竖,模样凶神恶煞。
可张允修却十分淡定,还发出一声喟叹。
“看起来世伯还是不甚了解。”
“此等交易,非我张允修所创,乃是取自宋朝所设‘交引契’,宋时朝廷以‘交引’发管控茶、盐、铁等物资,商贾也可买卖‘交引契’来进行交易,牟取利润。
此乃期货交易之雏形。”
“盐引?”张溶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对应的概念。
说起来,这“期货市场”,也并不算什么很复杂的东西。
毕竟若真是什么复杂的理论,那些平日里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又怎会扎堆流连于茶馆之中?
“有些相似。”张允修颔首解释,“我大明朝的盐引,本质上便是由户部主管,各地盐使司所发行的一种货物凭证而已。
这种货物凭证有些是可以交易的。
而茶馆内的期货交易市场,某种意义上就是搭建起一个平台,让此类交易更加透明化、规范化,说白了就是为交易提效,均摊风险,便于管控。”
张溶嘴角抽搐,毫不留情地说道。
“此无非是市侩盈衢的奇赢之法,元辅竟能容你?”
“此事于户部乃是有所记录的,户部张尚书同样知晓。”张允修瞥了一眼对方,“世伯不通经济之道,就不要来瞎掺和了。”
“你!”张溶气坏了,跳着脚说道。“张士元,尔从前如何与我等所说?不该是平稳琉璃市价,你此番.”
“这便是在平抑市价。”
张允修无奈解释着说道。
“世伯可曾想过,往日市场交易之中,大批量的货物来往价格,往往皆是不透明的。
普通商贾与百姓,往往受着巨贾的裹挟,连市价涨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