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峰,来日方长,不会有人比我更有诚意。”
一字一顿,是一种来自上位者的自信与笃定。
李凌峰手肘撑在茶桌上,仰头迎上对方隐含侵略又志在必得的目光。
这样的目光对比他的父亲实在是显得太过稚嫩。
李凌峰在心里这样评价,然后勾了勾唇角笑了笑,在对方静静凝视自己的那段片刻里依旧不动如山。
直到楚霁离开,他才将盏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做了个拜别礼,在裴大人略带复杂的眼神中阔步离场。
“父亲……”裴砚抿了抿唇,依旧板板正正的跪坐在蒲团上,看着父亲略显凝重的神色欲言又止。
“您不是早就预料到今日的情况了吗?为何还要妹妹们……”
裴正清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疑惑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蠢问题。
“赣洲的事他处理得漂亮,陛下势必是要放权的。砚儿,处在我这个位置,不必巴结讨好他,可也不应该冷落轻视他。”
裴砚皱了皱眉,“您明知道姣姣……”
“住嘴!”裴正清打断了儿子即将脱口而出的混话。
“姣姣小女儿心思,不到最后,谁知道花落谁家,不要再说这种话,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看着父亲不悦的神色,裴砚抿了抿唇,还是闭了嘴。
谁都知道几个皇子长大了,儿子大了,就意味父亲老了。
这一年来,大家也多多少少察觉到一丝永德帝的心思,都是千年的狐狸,能入朝为官数载,谁又是傻子呢?
陛下不愿意放权,又疑心病重,他们也需要一个像李凌峰这样的人在暗处,至少,对方能有今天,不管是能力,还是所获得的信任,都是日后争位的好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