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市玄门总部的“时空灵脉分析室”里,三百块电子屏同时亮着时间裂缝的监测数据——从城隍庙采集的时空样本在仪器中泛着淡紫色灵光,屏幕上跳动的波形时而重叠、时而断裂,像极了被打乱的拼图。陈默穿着玄色地仙道袍,指尖地仙灵气轻轻拂过样本容器,大乘期神识探入其中,能清晰捕捉到一缕若有若无的“神器波动”,这波动与之前遇到的域外邪能截然不同,带着上古修士特有的浩然气息,却又夹杂着扭曲的时空能量。
“陈盟主,您发现了吗?”张教授推着精密分析仪赶来,眼镜上沾着时空样本的荧光粉,“这些时空能量里,有‘先天八卦’的符文痕迹!我们把数据和玄门古籍比对后发现,这和上古神器‘定魂钟’的能量特征完全吻合!”他调出古籍中的定魂钟画像——画面里的青铜古钟刻满八卦符文,钟口悬着三枚玉坠,据说能稳定时空、镇压魂魄,可古籍最后一页却标注着“钟碎魂散,时空乱”,显然这神器在远古时期就已破损。
松灵从陈默道袍口袋里窜出来,小爪子扒着分析仪屏幕,对着定魂钟画像“吱吱”叫——它的麒麟灵气突然对着屏幕亮起,与画像中的符文产生共鸣,样本容器里的时空能量瞬间变得活跃,甚至在空气中凝成了一个迷你版的时间裂缝,里面闪过几帧上古战场的画面。“小护法这是……能感应到定魂钟的残片?”林月曦提着藤蔓指环快步走来,指尖青光与麒麟灵气交织,“看来时间裂缝的源头,就是定魂钟的破损残片,它的时空之力失控,才导致过去场景不断浮现。”
陈默指尖灵气打散迷你裂缝,眼神凝重:“不止失控这么简单。你们看,这些时空画面里,有几帧是玄门祖师当年对抗域外邪物的场景,可画面中的邪物数量比记载中多了三倍——有人在利用定魂钟残片,篡改过去的历史!”他调出玄门档案室的《玄门抗邪史》,指着其中一段记载:“祖师当年能打赢邪物,全靠‘七星聚灵阵’的突然爆发,可如果邪物数量增多,阵法根本撑不住,历史一旦被改写,现在的玄门可能就不复存在了!”
玄麟王骑着灵犀兽赶来,灭邪妖枪的青光扫过屏幕:“妖族古籍里也有定魂钟的记载!上古时期,这神器被用来镇压‘时空心魔’,后来心魔破印,定魂钟也碎成了七片,散落在世界各地。现在出现的残片,应该是被心魔残魂附身,才会乱改历史!”石烈扛着震天鼓,瓮声瓮气地补充:“我们狼妖部落的‘时空猎犬’能追踪神器残片的气息,只要陈盟主下令,我们现在就能出发!”
陈默立刻制定计划:“第一步,让张教授用‘时空锚点’暂时稳定城隍庙的裂缝,防止历史篡改加剧;第二步,玄麟王带妖族战士去昆仑山寻找定魂钟残片的线索,那里是上古神器最可能的藏匿地;第三步,我和月曦、守玄去城隍庙的地下密室,据说那里有民国时期留下的时空记录,或许能找到残片的下落;松灵负责用麒麟灵气标记时空异常点,随时通报情况!”
松灵立刻跳到陈守玄肩头,小爪子拍了拍胸脯,像是在保证“绝不失误”。守玄穿着迷你道袍,手里攥着桃木剑,兴奋地说:“爸爸,我能帮你找残片!我的先天麒麟灵脉能感应神器波动,比松灵还灵!”陈默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将一缕地仙灵气注入他的桃木剑:“好,那我们父子俩就一起,守住真正的历史。”
当天下午,陈默一行人来到城隍庙地下密室——密室里积满灰尘,墙壁上刻着民国时期的灵脉符文,中央的石台上摆着一个青铜罗盘,罗盘指针正对着西北方向疯狂转动,指针尖端泛着淡紫色灵光,与时间裂缝的能量一致。“这是‘时空罗盘’!”林月曦惊喜地说,“玄门古籍记载,它能定位神器残片的位置,看来定魂钟残片就在西北方向!”
守玄突然指着罗盘旁的一个小盒子:“爸爸,这里有字!”陈默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毛笔写着:“民国三十年,天降异象,青铜钟碎,藏于昆仑冰窟,恐引时空乱,望后世玄门弟子慎寻。”落款是“玄门第32代掌门”,正是当年主持城隍庙修缮的修士。“果然在昆仑山!”陈默收起纸条,“玄麟王那边应该已经到了,我们立刻赶过去!”
与此同时,昆仑山的冰窟深处——玄麟王正举着灭邪妖枪,与一只“时空心魔残魂”对峙。残魂附在定魂钟残片上,周身裹着黑色时空能量,冰窟里的时空不断扭曲,时而浮现出上古修士的战斗场景,时而闪过现代都市的画面。“交出定魂钟残片!”玄麟王大喝一声,妖力注入灭邪妖枪,对着残魂刺去,却被时空能量扭曲了攻击轨迹,枪尖擦着残魂飞过,劈在冰柱上,碎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