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的江城公安局审讯室，白炽灯的光晃得人眼晕，马大师坐在铁椅上，双手被铐在桌沿，连帽衫的帽子滑下来，露出额头上的冷汗。他盯着桌角的稻草人——那是白天被陈默缴获的“作案工具”，稻草上的狗血已经干涸，歪歪扭扭的符纸被揉得皱巴巴，像他此刻的心情，既恐慌又懊悔。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陈默、张薇和赵轩走了进来。赵轩怀里还抱着《风水秘要》，刚进门就凑到稻草人旁，翻着书念叨：“啧啧，这符画得也太离谱了！《秘要》里说‘镇邪纹需顺气脉，歪一笔则生浊气’，你这符不仅歪，还少画了三道‘锁煞痕’，没反噬得更严重，算你运气好。”马大师的头埋得更低，手指抠着裤缝，不敢接话。

王浩没进审讯室，在外面的接待区跟李雪直播，他举着手机对着镜头，还在吐槽：“你们是没见那马大师，刚才在走廊里还想装硬气，看到小陈进来，腿都软了！要我说，这种用邪术吓人的，就该好好教育教育，让他知道玄门不是随便能碰瓷的！”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刚破21万，弹幕刷得比审讯室的灯光还亮：

【哈哈哈哈！王浩大哥又在外面当解说了！】

【马大师这是彻底怂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陈大师快问问他，邪术是从哪学的！别再害别人！】

【在线人数万了！#骗子审讯现场#稳坐热搜第一！】

张薇坐在审讯桌后，把笔录本推到马大师面前：“说说吧，你那操控纸人小鬼的邪术，是从哪学的？还有，除了夜市，你之前还在哪些地方用这招吓人骗钱？”马大师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颤：“我、我是从网上买的《邪术大全》，里面教的用狗血、朱砂浸纸人，说是能‘招财镇宅’，其实就是用来吓人，让别人以为闹鬼，再找我‘驱邪’骗钱……之前在西郊菜市场试过一次，骗了个老奶奶三百块，后来被市场管理员赶了，就没敢再去……”

“网上的歪书你也信？”陈默坐在旁边，望气术扫过马大师——他身上的浊气比白天淡了些，但还缠着点，显然是邪术的后遗症没散，“你知道那《邪术大全》是谁写的吗？是三年前被玄门协会除名的邪修，专门靠卖假邪术书骗钱，不少学的人都被浊气反噬，有的甚至瘫痪在床，你没看到书里最后几页的警告？”

马大师愣了一下，赶紧摇头：“我、我没看最后几页，只看了怎么画符、怎么操控……我以为能赚点快钱，没想到会反噬，更没想到会吓到人……”他说着，突然哭了起来，眼泪砸在笔录本上，“其实我之前也是受害者！去年被个假大师骗了两万块，说能帮我改运，结果钱没了，工作也丢了，我才想走这条路……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赵轩放下《风水秘要》，递了张纸巾给马大师，语气软了些：“被人骗不是你害人的理由。玄门讲究‘因果’，你骗老奶奶的钱，害夜市食客恐慌，这些都是因，现在被抓、被浊气反噬，就是果。要是你当初能找正道玄门帮忙，比如陈哥，也不会走到这步。”

李雪举着手机走进来（经过允许拍摄审讯外围），镜头对准陈默，直播间的观众看到马大师哭，弹幕也分成两派，有人骂有人同情：

【原来他也是受害者！但害人还是不对！】

【陈大师说得对！因果报应！自己选的路自己承担！】

【希望他能真心悔过！别再走歪路了！】

【在线人数万了！打赏突破205万了！】

陈默看着哭成泪人的马大师，没心软，却也没苛责：“你被人骗，值得同情，但你用同样的方式害别人，就不值得原谅。玄门存在的意义，是护世济人，不是害人骗钱。我帮人净化煞气，从没收过一分冤枉钱；玄门协会的人走街串巷，免费给老人讲避煞知识，这些才是玄门该做的事。你拿着歪门邪道的东西吓人，不仅丢了玄门的脸，更是在毁自己的路。”

他说着，从布包里掏出张清心符，放在马大师面前：“这张符能帮你散掉身上的浊气，避免反噬加重。但你要记住，符纸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害人的。等你出去后，把骗来的钱都还了，找份正经工作，要是真对玄门感兴趣，我可以介绍你去玄门协会的民俗课堂听课，从基础学起，走正道。”

马大师接过清心符，符纸的暖意顺着指尖传到心里，他突然“扑通”跪在地上，对着陈默磕了三个头：“谢谢陈大师！我、我出去后肯定还了钱，找份工作，再也不搞邪术了！要是能学正道玄门的东西，我一定好好学，帮人做事！”张薇赶紧把他扶起来：“别跪着，好好悔过就行，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