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降妖局总部。

当姜旭与李雯琪归来时，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种异样的氛围中。天空呈现出淡淡的七彩霞光，持续了整整三日不散——那是七块神石齐聚引发的天地异象。

林言、江云、玄风早已在庭院中等候。当看到姜旭周身流转的永恒境道韵，以及他怀中那隐隐散发出的七色光辉时，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撼之色。

“七石……真的集齐了。”江云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是激动与希望交织的情绪。

姜旭落地，对着众人郑重一礼：“幸不辱命。”

玄风上前一步，上下打量着他，眼中满是惊叹：“永恒境中期……好小子！这才多久？从真仙境到永恒境，你创造了整个修行界的历史！”

林言则是更为冷静：“小旭，这一路辛苦了。七石齐聚，意味着我们可以开始真正的准备了。”

姜旭点头，从怀中取出七块神石。赤、橙、金、碧、靛、紫、玄黄，七色光芒交织，将整个庭院映照得如同仙境。

“云哥，”姜旭看向江云，“现在七石都在，可以帮你恢复法力了。”

江云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小旭，你可知道，要完全恢复我的法力，需要消耗神石中至少三成的力量？这些力量本可以用来增强封天阵……”

“但只有你完全恢复，我们才有更大的把握布置封天阵。”姜旭打断他，语气坚定，“云哥，你曾经说过，你是这个时代的关键之一。既然如此，你的力量不可或缺。”

江云沉默片刻，最终点头：“好。不过恢复仪式需要准备，也需要清枫在场。他已经闭关三日，应该快出关了。”

话音刚落，一道温和的声音从天空传来：

“我已经来了。”

众人抬头，只见高清枫不知何时已悬浮在庭院上空。他依旧是那身白衣，但气息与往日截然不同——浩瀚如星海，深邃如归墟，却又带着一种返璞归真的平静。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身后隐约浮现出一道巨大的龙影。那龙影通体青黑，鳞片如精铁，眼眸如同两轮明月，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上古神龙，烛阴！

“清枫哥，你……”姜旭感受到高清枫身上那股超越大圣境、却又不同于永恒境的玄妙气息，心中升起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高清枫落地，身后的龙影缓缓融入他体内。他看向姜旭，微微一笑：“小旭，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七石齐聚，永恒境成，你已经走在了所有人前面。”

他顿了顿，看向江云：“江云，仪式就定在今晚子时。地点……在‘天坛’。”

天坛，京城最古老、最神秘的祭祀之地，传说与天地本源相连。

夜幕降临，子时将近。

天坛四周已被降妖局和朝廷联手封锁，方圆十里内不得任何人靠近。坛中央的祭台上，七块神石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排列，每一块都散发着柔和而璀璨的光芒。

姜旭、高清枫、江云三人站在祭台前，林言、玄风、李雯琪等人则在外围护法。

“仪式开始前，有些事需要告诉你们。”高清枫看向姜旭和江云，神色罕见地凝重，“关于烛阴，关于我，也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

他缓缓道：“三万年前，归墟第一次入侵现世。当时的上古大能们以七块神石布下封天阵，将归墟暂时封印。但归墟之主并未死亡，它在等待时机。”

“而烛阴，”高清枫顿了顿，“是上古时期唯一存活下来的神龙，也是当年布阵的七位大能之一。它选择了一种特殊的方式存活——与我心神合一，共生共存。”

姜旭心中一震：“所以清枫哥你……”

“我不是纯粹的人族，也不完全是神龙。”高清枫道，“我是烛阴与高清枫的融合体。三千年修行，我一直在尝试将两种存在彻底融合，冲击那个传说中的境界——至尊境。”

至尊境！

这是连古籍中都极少记载的境界，据说超越大圣，凌驾造化，是真正意义上的“与天地同寿，与大道同存”。

“一旦成就至尊境，”高清枫继续道，“我便有能力修补这个世界破损的‘天道法则’，从根本上解决归墟之患。但冲击至尊境需要契机，也需要……牺牲。”

他看向姜旭：“七石齐聚是契机。而牺牲……可能是我，也可能是烛阴，更可能是……”

他没有说完，但姜旭明白了。

可能是所有参与这场战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