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伙计,细说!”
看来大长老也对这污染不甚了解,不然不能这么问。
这位名叫斯坦的老头,沉思了一下,又打开了瓶塞,将血液样本取出了一滴,滴在自己的手背上。
当初李真也是差不多的做法,将自己的手指靠近血样,然后就触发了林肯法球的特效。
只见血样落在斯坦的手背上后,竟然冒出嘶嘶的声音,像是一滴浓硫酸落在皮肤上一样,甚至还冒出了黑烟。
斯坦老头念了一段李真听不懂的神秘咒语,随即手背完好如初,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搞清楚了?”
“差不多吧,来自某位位置粗在的精神污染。”
“您是说,这是精神污染,不是血脉诅咒?”
李真皱起了眉头,斯坦的判断与他原本的猜想,有很大的出入。
“没错,小朋友,来自某位更高阶位存在的低语,将他们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这话说的,让李真头皮发麻,某位更高阶位的存在、低语?
尼玛嗨的,别特娘的搞出来古神这种恶心人的玩意儿吧?
将手里的样本也一同交给了斯坦后,李真便和大长老一起,离开了这里。
一路上,大长老没问方尖碑秘境里的事情,李真也没开口说,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偶尔唠两句有的没的!
“所以,李真小友,你见到了对吧?”
“看到了啥?”
“还能是啥,虚空呀!”
“呵,我现在只觉得自己很空虚,以后叫我空虚公子好了……”
“莉莉丝和克莱尔,之前不是一直陪着你么,这还空虚?不应该肾虚么?”
说到肾虚,李真急了!
“什么肾虚,我警告你不要乱讲发,我告你毁谤,你毁谤我啊……”
等等?
大长老刚刚说了什么?
肾虚?
这可不是蓝星,没有种花家的中医。
在这里,有肾脏的概念,大家都知道这是人体内的一个重要器官!
但是,肾虚这个词是不存在的!
卧槽,这个老登!难不成他是?
李真的表情没啥变化,但是内心却是已经翻江倒海!
于是,他看着笑吟吟的大长老,开始了他的表演!
“奇变偶不变?”
“……”
“宫廷玉液酒?”
“……”
“今年过节不收礼?”
“……”
大长老有点浑浊的眼睛看着李真,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
“不是老头,你笑是什么意思?你倒是回我一句啊?”
大长老还是没说话,只是伸出满是皱纹的手,摸了摸李真的头!
像极了一位慈祥的长辈,在关心后生仔!
“你这说的,我是一句也没听懂!”
“噶?你不上网?”
“上网是作甚?打渔么?”
看着对方真诚的眼神,李真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
眼前的这位圣殿大长老,难不成,不是穿越者?
不对,不对!
他肯定,眼前这个老头一定也是穿越者,但是看他的反应,明显是对这些暗号不熟悉……
李真:死脑袋,快动,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窗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有朋自远方来!”
“不亦说乎?”
“国破山还在。”
“城春草木深!”
“侠之大者。”
“为国为民!”
两人一问一答,就这么神奇的接上了!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可真当确认的那一刻,他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甚至连双手,都有点颤抖。
站在李真对面的大长老,缓缓对着李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周卫国,1950年出生,香江人,以前是个数学老师,90年的时候意外落水,再睁开眼就到这里了。可惜,没能看到香江回归祖国。”
李真也伸出自己有一点颤抖的手,与这只苍老的手掌,握在了一起。
“李真,1994年出生,江南人,普通上班族。香江在您过来的七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