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信也跟萧明一般,都在盯着卓文。
卓文心里一暖,只是出事后,间接第一次提到苏溪,虽然心还是一滞,可是不想让他们担心,对着大伙露出个笑。
“放心吧!”
郁青淡淡的一句,却是承诺。
长信稍稍放下心,本想托郁青照顾他,又不知怎么开口,见郁青这么告诉他也就放心了,随意的摆了摆手,泼凉水道:“卓文,你少得意,有了大哥,我一样把你吃的死死地。”最后三字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说这么多,也未能冲散别愁,四人心里都是分离的不舍,到底都是男儿,不再多纠缠,郁青卓文翻身上马,双双抱拳,道一声:“保重。”后策马奔驰着离开,留下两道飞扬起来的尘埃。
长信忍不住跨前一步,二十年的相知,原本以为他们的人生会想似,谁知一·夜之变,从此分别,说的虽然轻松,只是心底依旧不舍。
肩上一沉,转头看着萧明眼底的关心,长信叹了口气,也笑了。笑自己傻,又不是生离死别,再无相见。
“喝一杯?”萧明知他难舍,也不劝,只是用酒来分担。
风·流轻锦绣,白絮春作衣。长亭谁家酒,醉煞离别人。
古道长亭最好的酒即是醉煞,古道离别之人总要饮上一杯。
而今长亭的醉煞,却被人喝断了,伙计来说的时候,掌柜诧异的探出头去看那个已经喝了一天酒的王孙公子。
不得不说他的酒量好,很好,纵然桌上已经大坛小瓮堆满,地上空坛扔了一地,可他的眼神黯然,颊畔眼角浮起的淡淡红晕.
纵然买醉依旧买的潇洒,他珀色的眸子里不知带了几分的醉意,睨眼瞧的人心里心疼,连一向只算钱的掌柜都有些为他担忧起来。
“再拿酒来。”长信似乎是等了一会等的不耐烦起来,晃了晃手中的空坛子,随意的推开一个,似乎觉得好玩,又推开了一个。
“客官,您好酒量……”
小二的话还没说完便让长信的一个酒嗝打断,摇摇晃晃的踢着满地的酒坛,再看着一个变两个,两个变四个的满地乱滚,不由笑嘻嘻道:
“好玩……”
长信还没说完人便头重脚轻的打飘。
就在他快要摔倒时,一双冰冷的手抓住了长信地手腕。
有个冰冷地声音在长信耳边说道:“长信,你醉了。”
“没醉……我还能喝。”
掌柜扫了眼一地大小酒瓮,摇头,十个有九个都会这么说,还有一个估计喝趴下了。
“你怎么来了?”长信瞪大眼睛似乎认出了来人。
“萧明通知的。”
萧明请神容易送神难,长信一沾酒后怎么停不了,本想陪着他一直喝下去,喝趴了直接拎回去,只是想着那一场刺杀,想去风雪楼探探消息,刚好飞云过来,交给他倒也放心。
飞云本就是来找长信的,看着萧明急匆匆的离开,黑曜石般的眼眸中流转的一丝光彩随即隐去。转身走进屋内便看到玩的不亦乐乎的长信,眼中难得的有些温暖。
“你为什么要走呢?”长信拉着眼前的人,有些想哭,又有些想笑:“卓文,我们是兄弟啊,为什么要走?”
飞云一愣,随即垂下了眼眸:“你醉了……”
“了”字还未说完,方才还站着的长信已经摔坐到地上了,满脸的难过:“我们……我们一起经过了那么多,我……本来,以为,本来以为……”
呻口今了声,人便抱着酒坛子彻底睡了,飞云没有再说话,只是叹息一声,弯腰把地上的长信抱起。
那一眼的温柔让掌柜诧异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回过神来时,眼前的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地的空酒坛子,和一张千两的银票。
“啧啧,这年头醉酒的都是有钱人啊……”
掌柜边摇头边感叹。
“大哥,楼主那边有信了。”
慕二将一只鸽子递给萧明。
“知道杀手是谁了吗?”
萧明微微眯起眼,那些突然冒出来的杀手。
慕二点点头:“之前小侯爷也来问过。”
“慕二没有告诉小侯爷,我想大哥这个时候是不希望他知道的。”在番外,除了萧明萧平之外的人,哪怕是卓文长信,慕二都显得很客气,被很客气的称为楼主的铭凰扳了几次都没扳的回来,也就懒得扳了。
萧明放下茶杯看着他,看的慕二心里打鼓:“……大哥,是不是慕二猜错了?”
很久很久之后萧明才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不,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