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吃饭?”
小眸眼里一闪而过的调皮:“本来还想去飞云面前兜一圈的。”
可惜被逮过来了,这一句小眸看到了铭凰地目光,明智地没有说出口。
铭凰给了她一个白眼:
“饿死活该。”
虽然她这么说着,可脚步到底还是往门外走了。
“我要银米粥。”
小眸不怕死的又多嘴加了一句。
随意翻开铭凰桌上的书,小眸的心情很好,很好很好,如果不是突然出现的临云,或许小眸的笑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用铭凰的话来说,就是:笑什么笑,不就是一句回家嘛,用得着天天挂着那甜的腻死人的笑?
看着眼前的小人儿,小眸第一个反应是躲开铭凰。
临云就这样看着她,显然也没想到会看到她,小小的身影透着一股倔强,小眸何等心思,有些自嘲的笑了,这儿是铭凰的书房,看着他的模样,想来是专门来找铭凰的,怕铭凰知道?!
“你竟还活着!”
门被打开,铭凰端着一碗粥傲然而立。
小眸看了她一眼,径自走向窗边的小人儿,她早看到临云腰间流下的血了。
像是知道小眸要来干什么一般,小小的人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有些虚弱,却掷地有声的回答:
“还活着。”
铭凰随意的点个头:“这是你要的,拿了就走吧。”
小小人儿也不再多说什么,从窗口离开,落地时身影有些摇晃。
“我去看看小平儿。”
地上的血就像滴在她心头一样,说不出的难受,小眸闭上眼,睁开时什么情绪也没有了。
“你不问那是什么?”
铭凰冷着脸放下粥,当年她爱诸葛君浩爱的肆无忌惮,所以对他后来的一双儿女也恨的肆无忌惮。更何况堂堂风雪楼主,要对付个十岁小孩,根本不需要亲自出手。
“这是你们之间的交易。”
小眸态度很端正地回答,也很明确地用态度告诉铭凰,她没有资格去管。只是她也似乎忘记了刚才还要喝的银米粥。
铭凰看着桌上的粥,眸色深沉如夜。
·
这样的夜,适合回忆。
萧明笑了笑:“琴儿最想要什么?”
被问地琴儿抱着乌木琴,拨弄商弦,声音也如弦声喑哑:
“当初最想的,便是能饱餐一顿……”
萧明静静的听着。
“从懂事起,最想要的大概就是能够饱饱的吃上一顿……”
依然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她才十岁,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祈求,在偷了那人的荷包被当场抓住后,吃了她今生最最饱的一顿。
那一年,她十岁,而她十四。早已经过了青梅竹马的年纪,而她却拉着身旁笑的邪魅惑人的男子说:“看,我也是有青梅竹马的!”
琴儿一直记得,说着话时,少女眼神里的光芒,闪闪夺目,让人舍不得拒绝她明亮的笑容。
刚开始,琴儿还不知道,为什么她总爱说青梅竹马,后来才明白,喜欢的不是青梅竹马,而是那个人,邪魅,迷人,自信,连衣角都带着不可一世的耀人光芒的年纪。
萧明依旧静静的听着,心里却颠覆了乾坤一般,当年的事,他做梦都想知道的事,如今原原本本的由当年人的嘴里说出来。
他不敢开口,不能开口,萧明怕只要一开口,就会泄露自己的不平静。
深深的呼吸一口,极力平复了心情后地萧明,其实也看得出来,这个时候的琴儿,不需要别人的安慰,只是想要找个不是当年的人,好好的述说出来。
就像萧明曾经听到的故事,那个看到国王长了驴耳朵的剃发匠,一直压着秘密,忍不住要找个树洞说说。
“师父师父,小平儿有事要告诉师父,就像爹爹说的那个看到国王长了驴耳朵的剃发匠……”
躺在床上的小家伙拉着师父的手,前一句还唧唧喳喳的说着小秘密的孩子,后一句就安静的睡着了。
小眸动作轻柔的为他掖好了被子,关好屋子的门后,纵然智计无双地三十三盟宗主,此时也不由带着一丝疑惑的喃喃自语:
“国王长了驴耳朵?”
这个疑惑也只是在小眸心里闪了一瞬,她看着漆黑如墨地夜,闭上眼,依稀还能看到临云离开时的踉跄步伐,当年那个孩子,终究是让她不放心。
没有再犹豫,小眸纵身用轻功踏上了屋顶。
她望着如墨地夜色,那段被她刻意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