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者讲解这些老物件的年代和用途,把咱们老巷的故事讲给更多人听。”
“你可得好好准备,”孙教授笑着说,“张会长还说,想请你做巡回展的志愿讲解员,毕竟你研究这些图纸和技法这么久,比我们都懂。”
林溪的脸一下子红了:“我……我能行吗?我怕讲不好。”
“怎么不行?”陈师傅放下碗,“你连‘槐花榫’的口诀都解开了,这些老物件的故事你也记了这么多,肯定能讲好。到时候陈师傅给你撑腰,讲错了也没关系,咱们再改。”
林溪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笔记本:“那我下午就整理讲解词,把每件展品的故事都写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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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大家继续打包展品。孙晓和小雅坐在石桌旁,对着汉服样品讨论绣样的位置,小雅拿着支马克笔,在衣襟上画了朵槐花:“这里绣三朵,领口绣两朵,对称着好看。线就用浅黄的,绣得疏一点,像风吹过槐花的样子。”
孙晓点点头:“我觉得可以加些细金线,沿着花瓣边绣一圈,在灯光下会亮闪闪的,更好看。”
“这个主意好!”小雅赶紧记下,“咱们先做个样品,明天带来给你看,要是行,就按这个样式做。”
另一边,陈师傅和周凯正在打包那卷修磨盘的图纸。陈师傅小心翼翼地把图纸展开,林溪拿着放大镜,在图纸边缘的槐花标记旁停住了:“陈师傅,您看这个日期——民国二十八年,是不是周爷爷画这张图纸的时间?”
陈师傅凑过去一看,果然看见标记下面刻着极小的“廿八秋”:“对!民国二十八年就是1939年,那年老周才二十岁,刚跟着他爹学修磨盘,这张图纸应该是他画的第一张磨盘图。”
赵爷爷凑过来看了看,叹了口气:“那年秋天特别旱,老周家的磨盘坏了,他爹让他自己画图纸修,他画了三天三夜,才画出这张图。后来他总说,那三天三夜,让他明白了什么是‘匠心’——图纸上的每一笔,都得对得住手里的活计。”
林溪赶紧记下:“民国二十八年秋,周爷爷二十岁时绘制的第一张修磨盘图纸,耗时三天三夜,体现了匠人对技艺的敬畏……”
突然,陈师傅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当年老周修磨盘时,总用脚踩磨盘边缘,我问他为什么,他说‘顺石纹得先辨石性,踩一踩就知道石料的软硬度’。还有,开螺旋纹的时候,他总在磨盘上洒点水,说‘水渗得慢的地方石质硬,得慢点开槽,渗得快的地方软,得轻着点’。”
“这就是‘顺石纹’的核心啊!”林溪激动得声音都颤了,“陈师傅,您把这些细节都记下来,巡回展的时候演示给大家看,肯定特别受欢迎。”
陈师傅点点头,拿起支铅笔在纸上画了个磨盘的草图:“我这就画下来,免得到时候忘了。当年老周教我的时候,没说这么细,都是我后来慢慢琢磨出来的,现在终于想全了。”
下午三点,运输公司的车准时到了巷口。是辆白色的厢式货车,司机师傅下来帮忙搬东西,车厢里铺着厚厚的棉垫。
“先搬重的展品,比如磨盘的模型和木工工具,轻的比如图纸和绣花作品放上面。”林晚指挥着,“每个竹筐上都贴了标签,写着展品名称和负责人,到了博物馆别弄混了。”
周凯和司机师傅一起搬木桌,陈师傅在旁边指挥:“慢点慢点,这张桌子是老周家的八仙桌,用的是‘槐花榫’,可别磕着桌角。”
张叔抱着他的竹编样品筐,小心翼翼地放进车厢:“这些竹编经不起压,得放在最上面。对了,司机师傅,路上开慢点,这些都是咱们老巷的宝贝。”
司机师傅笑着点头:“放心吧!市博物馆那边我常去,轻拿轻放,保证完好无损。”
林溪抱着整理好的讲解词,站在车厢旁,看着一件件展品被搬上车,眼睛里满是期待:“真希望巡回展快点开始,让更多人看看咱们老巷的手艺。”
“快了,下月初就开展了。”林晚拍了拍她的肩膀,“到时候你作为讲解员,可得好好表现,把咱们老巷的故事讲给更多人听。”
孙晓跑过来,手里拿着个小竹编槐花:“林溪姐,这个送给你,巡回展的时候别紧张,就像在老巷里给我们讲图纸一样就行。”
林溪接过竹编槐花,心里暖暖的:“谢谢你孙晓,我肯定不会紧张的。”
展品都搬上车后,陈师傅最后检查了一遍车厢,确认每个竹筐都放稳了,才关上车门。司机师傅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