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耳朵,她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手里的糯米团却在陈屿的引导下,慢慢变成了圆滚滚的样子。“你看,这样就好了,”陈屿松开手,笑着说,“比小时候进步多了,至少不会露馅了。”
林晚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了。两人一起包了十几个汤圆,有大有小,却都圆滚滚的,陈奶奶把它们放进锅里,笑着说:“等会儿煮好了,你们先吃,就当是‘团圆汤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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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汤圆的时候,巷子里的人越来越多。林晚咬了一口黑芝麻馅的汤圆,甜而不腻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和小时候的味道一模一样。陈屿坐在她身边,把自己碗里的花生馅汤圆挑出来,换成她碗里的黑芝麻馅——他记得她不爱吃花生馅,这么多年,从来没忘。
“我们去埋时光罐吧?”吃完汤圆,陈屿拉着林晚的手,往槐树下走去。陈奶奶站在不远处,笑着朝他们挥手,手里还拿着相机,说要给他们拍照片。
槐树下的泥土有点硬,陈屿从车里拿了把小铲子,在当年埋时光罐的地方,慢慢挖了个坑。“你先写愿望纸条吧?”陈屿从口袋里掏出笔和纸条,递给林晚。
林晚接过笔,看着纸条,突然有点紧张。她想写“希望和陈屿永远在一起”,又觉得太直白;想写“希望老槐树永远茂盛”,又觉得不够表达心意。陈屿看出了她的犹豫,从后面轻轻抱了抱她:“写你最想实现的愿望就好,不管是什么,我都会陪你一起实现。”
林晚的心里一暖,拿起笔,在纸条上写道:“希望每年冬至都能和陈屿、奶奶一起回老巷吃汤圆,希望槐树下的时光,能陪我们走过一年又一年。”
陈屿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笑着把自己的纸条递给她。他的字迹比小时候工整了很多,上面写着:“希望林晚的画室能早点开起来,希望我能成为一个好医生,能守护奶奶和林晚,希望我们的时光罐里,能装满每一年的幸福。”
林晚看着纸条,眼眶有点红。陈屿把两张纸条叠好,放进新的铁盒子里,又把盒子放进坑里,慢慢填上土。“我们做个标记吧,”林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槐树叶形状的金属牌,上面刻着“2023.12.22”,“明年我们来的时候,就能找到这里了。”
陈屿接过金属牌,把它插在土堆上,然后拉起林晚的手,一起对着槐树许愿。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温暖又明亮。陈奶奶拿着相机,拍下了这一幕——照片里的两个年轻人,手牵着手站在槐树下,笑容比冬日的阳光还耀眼。
下午的时候,庙会更热闹了。陈奶奶拉着林晚去看舞龙,陈屿则去排队买糖画,特意让师傅画了一条小蛇和一只小兔子——林晚属蛇,他属兔,小时候他们总说要像蛇和兔一样,永远做朋友。
“你看,”陈屿把糖画递给林晚,“师傅说这个蛇和兔画得最像,你快尝尝,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林晚咬了一口糖画,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和小时候的记忆重叠在一起。她突然想起什么,拉着陈屿往巷尾的小书店走——就是以前的裁缝铺,里面还留着当年的缝纫机。书店老板是个喜欢老物件的年轻人,看到他们进来,笑着说:“你们是来看缝纫机的吧?好多老住户都来拍过照呢。”
林晚走到缝纫机前,伸手摸了摸冰冷的金属机身,突然说:“我小时候总在这里看王奶奶缝衣服,你还偷偷拿过她的线轴,结果被王奶奶追着跑。”
“哪有!”陈屿脸一红,“明明是你想玩线轴,我才帮你拿的。”
书店老板看着他们笑:“你们肯定是老巷的住户吧?看你们的样子,就知道感情好。”
林晚和陈屿相视一笑,眼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傍晚的时候,他们准备离开老巷。林晚走到槐树下,摸了摸树干上的身高线,轻声说:“老槐树,我们明年再来看你,到时候给你带肥料,让你长得更茂盛。”
陈屿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我们以后每年都来,不仅给槐树带肥料,还要给它刻新的身高线——虽然我们不会再长高了,但我们可以刻我们在一起的年份,好不好?”
“好啊,”林晚笑着点头,“还要每年都写新的愿望纸条,放进时光罐里,等我们老了,就把时光罐挖出来,一起看我们当年的愿望有没有实现。”
车子驶离老巷时,林晚回头看着那棵老槐树,它在暮色中渐渐变小,却依旧挺拔。陈奶奶靠在后座上,慢慢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笑。陈屿握住林晚的手,轻声说:“林晚,明年毕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