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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靴点冰的声音完美对上了乐曲的节拍,蓝鸢舒展着身躯,在冰上旋转,她抓住了冰刃,拉出了一个贝尔曼。
如此美丽,如此优雅,她就如网友们所称呼的那样,像一名在冰上舞蹈的舞者,用着常人难以完成的不可思议的动作,献出一个冰上的视觉盛宴。
旋律来到了终点,蓝鸢左手伸直,指向安吉尔和库玛这边。
两个人为这无与伦比的表演献上了掌声。
中场休息的时候,安吉尔接到了一个电话,站起身:“我接个电话。”
蓝鸢喝着水,注意到库玛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她放下水瓶:“怎么了?”
库玛好像是重新认识了一次蓝鸢一样:“不……就是,觉得你很厉害。”
“哼哼,就像你们的主场是在对战场上一样,我的主场就是在冰面上”蓝鸢有些得意地晃了下水瓶,这个时候她好像又一次摇身一变,从冰上那个气势全开的样子变回了平日里的比较跳脱的状态。
库玛觉得心里有些闷闷的,这一份感受就和她看到了之前训练场上那些天王和冠军的对战一样,在场上展示了他们的辉煌,并将苦痛与血泪掩藏在那意气风发的表情之下。
很令人佩服,也有点令人自卑。
她总算明白了之前在训练家场地上思考的时候,藏在背后的情绪是什么。
焦虑。
安吉尔念叨着要进行宝可梦研究的样子,蓝鸢侃侃而谈滑冰的样子,身边的同龄人好像都已经找到了自己清晰的梦想,而自己好像只是待在了那个取得了青年杯八强的午后,肉体和精神的训练间隙,迷茫席卷而上。
她是喜欢对战的,从小就看着对战的视频,而现在,也在青年杯上展示了自己的天赋,还和安吉尔约好了两年后天王赛上见。
可是之后呢?和安吉尔对战结束之后呢?除了和安吉尔对战呢?她要成为职业的对战训练家吗?要立下成为天王或冠军的宏大目标吗?她这看上去微不足道的对战天赋能和那些对战场上的怪物们一较高下吗?
她真的能凭借这一腔的热爱决定自己要为之奋斗的事业吗?
“不过,要坚持滑冰这么久,其实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蓝鸢的话将库玛拉回了现实。
“滑冰的花费远远高于收入,很少有选手能一直坚持下去,而且能在冰场上待着的时间是短暂的,很多人20岁就要开始思考退役的问题了。”她看着冰面上的冰痕,冰伊布蹭在她的腿边。
“但即便如此,在我看到了那些选手在冰上完成那些超高难度的动作,展现出超越人体极限的运动的时候,我深深为之着迷。”
“为什么要滑冰?坚持它的理由?追逐胜利是一个点,毕竟是竞技,但是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在于我热爱这一项冰上的运动。”
少女无心的抒发感受敲裂了库玛心里的纠结的点,库玛靠着冰场的边墙:“你说的很对。谢谢。”
“顺便一提,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蓝鸢在世锦赛开幕式的当天,也坐上了飞机前往俄熊国,她准备参加12月份的比赛,以金牌为目标。
世锦赛的比赛氛围很焦灼,国与国之间的训练家按照擅长的对战领域分别分到6vs6单打对战,双打对战,还有不同环境场地中的野斗。
对战的安排,轮换的时机,先读,每一秒都是一次战术上的交锋,让人根本不敢挪开视线。
他们是从各国的对战圈子中脱颖而出的天才妖孽,此时此刻也聚集于此,为了决出坐在对战顶端五把椅子上的人选而对站着。
我要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不仅如此,我也要夺得那五把椅子其一,而不只是止步于天王赛上的一次对战。
库玛扶着栏杆,看着赛场上的选手们,此时她眼神内敛,内心再无迷茫。
她摸着衣服内测口袋里的贴身放置的虹色之羽书签,它一直被奇鲁莉安放置在超能空间之中。
她曾经拿着这一根羽毛向杨锋冠军询问过,并且知道了这是一根来自于青年杯杯开幕式上惊人一现的传说宝可梦,凤王的羽毛。
杨锋冠军叮嘱她隐藏好这一根羽毛,绝对不能被不怀好意之徒发现,也不能告诉周围任何人,因为这很可能是一名传说中宝可梦的试炼道具,十分珍贵。
虹之试炼……好像是这一个试炼的名字。
库玛握紧胸口的布料,为了变强,挑战试炼的考核也是必须的!
还有一个要问的问题,一直到现在也没有问出口的……
库玛看着过道处四处张望的安吉尔,抬手挥挥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