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凌安锁上,自然拧不开。
门外的人尝试几次,换成拍门:“有人吗?”
另一个声音说:“看来老李头被凌安吓破胆子了,连厕所门都不敢开。”
“神经,”第一个人说,“凌安偷的都是吃的和武器,他一个看厕所的怕什么?怕凌安过来偷屎吗?”
“哈哈哈哈!”
“真有他的,我们回四楼偷懒吧。”
俩人嘻嘻哈哈离开,脚步声越来越远,凌安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叹一下她们两个的神经大条,在这种情况下,不该上锁的房门无故上锁,竟然还不抓紧上报基地。
要是换成凌安,她肯定会觉得敌人就藏在这里。
“啊!”被椅子抵住的厕所隔间发出响动,老头的呼喊声非常嘹亮,“救命啊!”
原本已经走远的脚步声突然停住,凌安隐身,趴在门边仔细聆听。
这个老头肯定已经醒了有一会了,他听见人声才开始呼救,而且呼救声很大,肯定已经被外面的人听见了,就算这时候凌安堵住他的嘴,也没什么意义。
还不如趴在门口看看热闹。
反正,她就喜欢看整个基地为她兵荒马乱的样子。
大概见没人理他,老头的喊声更大:“救命啊!”
门外的两人战战兢兢,窃窃私语:
“不是吧,老李头难道被绑架了?”
“不可能,我才不信凌安有这种癖好。”
“说的也是,说不定是他上厕所掉坑里了。”
“对对对,我们应该找个男的来捞他。”
“这时候大家都忙着呢,谁会来捞他?”
“要不还是上报吧……”
两人说着,又走远了。
老头嗓子喊哑了也没人冲进来救他,他一手捂着被打破的头,一手把门推开,抵门的椅子摔倒在地。
老头战战兢兢,环顾四周,一迈出隔间,就被椅子绊了一下,吓得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他哆哆嗦嗦爬起来,冲到门口打开凌安反锁的门。
房门打开的瞬间,凌安关掉隐身,在老头肩膀拍了一把,治好他的伤,又重新隐身。
“啊啊啊!”被拍的老头头也不回,夺门而逃,边跑一边大声喊叫,“凌安来了,凌安来厕所抢劫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附近的几个房门纷纷打开,每个房间都有最少两个扛着枪的年轻男人冲出来,他们拦住奔跑的老头,七嘴八舌:
“凌安在哪?”
“什么东西丢了?”
“快上报首领!”
正要往外跑的老头被两个男人架住,老头急得不行:“你们拉我干什么,凌安要给我过来抓我,我得赶紧跑!”
“你不能走,”右边的男人神色警惕,“他们去上报首领了,你要等首领过来,说清楚凌安偷了什么东西。”
他们说着,几个全副武装的男人战战兢兢,走向厕所的房门。
“没丢,”老头急道,“什么东西都没丢,她就是冲着我来的,她打伤了我,还把我关起来!”
旁边的男人满脸无语:“她冲你来干什么?绑架你有什么好处?”
“真搞笑,”另一个男人嘲讽,“你以为你是首领吗?”
“我……你们……”老头语无伦次,手舞足蹈,“她就是……就是冲着我来的!”
凌安有点失望,她本以为老头这几嗓子,能叫开几个没进过的房门,这样她就能趁他们开门的间隙,夹在门缝里偷点东西。
但是,出来的这些守卫都藏在她已经偷过的房间,其余的房间门依然紧闭,没有一丝要打开的意思。
凌安有点没趣,还是得她自己想办法开门。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拐进走廊,身旁跟着两个扛枪的年轻男人,中年男人长着一个方方正正的脸,面色黝黑,活像一块焦糖大饼干。
他脸色阴沉,径直走向众人:“凌安在哪?”
“三首领!”
“三首领好!”
众首领连忙打招呼,架着老头的把老头推出去:“回三首领,就是他声称见到了凌安。”
中年男人抬眼:“你?”
老头“扑通”一声跪下去,战战兢兢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众人听完,检查厕所的守卫全部赶回来:“除了倒塌的凳子以外,没有看到任何可疑迹象。”
“哦,”中年男人问,“什么东西都没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