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东王烈扶住文枢尊者,脸上满是疑惑与关切。
文枢尊者轻叹一声:“王,恕文枢直言,您不该偷偷与那位羲皇见面。
你们之间的因果,不该会在破妄纪出现。”
东王烈点头又摇头:“本王知道,实在是无法按捺住内心的好奇心。”
司命玄女上前一步,目光紧盯着文枢尊者道:“尊者,那道阴影是?”
文枢尊者收起太皓镜,沉忖半晌,方道:“若我没料错,那是烈阳金乌的雏形。
王,那位年轻的羲皇在东皇一道上,走得比您快。”
闻言,尽管心中早有一定的猜测与准备,东王烈扶着文枢尊者的手,还是微微捏紧了一些。
司命玄女急声道:“尊者,这能代表什么?”
文枢尊者道:“这代表,王的崛起,将与这位未来的‘太初侯’产生极大的关系,但这本来是不应该发生的。”
什么意思?
不止是司命玄女,苍渊战君与东王烈对视间,俱是诧异。
文枢尊者收敛内心的起伏,继续道:“准确点来说,在王提前去见他的那一刻,并答应他的扶持时起,王这一生的崛起便与他绑定。
是您,主动且提前激活了谶言记载的因果线。”
如此解释,着实让司命玄女与苍渊战君无法置信。
东王烈眉宇一震,凝声道:“怎会如此?”
司命玄女急声道:“不行,非亲非故,怎能让王为了他的道牺牲?我们不要他的帮助了!”
文枢尊者摇头:“晚了!若我没料错,他本来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这种让他这位未来者提前知晓的事情本是不应该发生的。
于王与他而言,不知是福是祸;于王与他相关的人物,更是福祸难料。”
东王烈苦笑一声:“原来,还是本王误了自己,也误了所有人。”
文枢尊者双眼星辉流转,半晌道:“也未必!或许,这样的变动,反而能让既定的谶言结果,出现一定的变化,甚至逆转。
既然王已经答应与他互帮互助,索性便如此吧!
从现在起,照着这个方向顺其自然,不要再主动做一些无谓的举动,一观到底便是。”
东王烈内心念头繁杂,许久终是收敛起“主动误事”的懊恼,大笑道:
“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本王认下便是。”
文枢尊者一笑:“王大气,敞亮。
如此,文枢也有一个提议,便由文枢去找‘元天殇’的踪迹吧!”
东王烈眉毛一挑:“有把握?”
文枢尊者神色古井无波:“王,您怕是忘了,文枢与青梧神部之主云叶相交已久。
虽然已经有十多万年未见,但文枢相信,云叶不会忘了文枢与她之间的情谊。
青梧神部盛产风灵,最擅隐匿与情报,元天殇除非已不在大荒,否则旦有活动踪迹,以他如此特殊的面貌与型态,定能查找出来。”
“好!”
东王烈大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