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邹渊想起阮小七的嘱咐,狠狠吐出一口浊气,淡淡道:“所以,你们还活着!”晏玉愣住,旋即点头道:“如此,倒也是!
不过阁下这般举动,可是那位取吕氏代之的主人之意?”
“主人?”
邹渊嗤笑一声,本想说他们可是兄弟,话到嘴边却道:“别想太多了,你们进,还是不进?”
晏玉意有所指:“我们可以进,不过阁下如此态度,就不怕其他赴宴者会退缩?担心此宴,会引来大灾祸?”
城前受吕泰原邀请而来的不少势力代表本就因鲁爽骤然死亡,产生了极大骚动。
闻得此言,骚动更甚,却没人敢说话,惊疑不定的目光在吕泰原与邹渊三人身上来回移转。
似乎,只要他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哪怕因此得罪吕泰原,以及那位要取代吕泰原的人,也要及时退去,以免莫名落得像鲁爽一样的下场。“进!”
在众人犹疑之际,从李家的队伍里走出一人来,正是那日在海上见到吕灵溪为阮小七等人甘当车夫的年轻人。
“在下李追,李韦是在下的大伯,我们李家愿进!”
闻言,不仅其余人脸现诧异,就是邹渊三人亦显得有些意外。
邹渊道:“你对我们伤你大伯不生气?”
李追神色如常:“家族争斗,受伤在所难免。再者,也是我大伯选择无礼冲撞在前,合当受到惩罚。
比起身亡的鲁家主而言,诸位可算是手下留情了!”
“嗯?有些意思!”
邹渊与石勇、曹正对视一眼,犹疑间,阮小七的声音便传入耳中,“此人身上气息澄澈,暗藏大量功德福运护佑,与我们见到的大部分人极不相同,不得无状!”
邹渊眼神一挑,打量了李追一眼,点头道:“你很不错,请入城中!”
言罢,又抛出了一瓶丹药,送到李追手上,“此乃天阶中品“玉春丹”,可治筋骨断裂,驱散暗伤。”
李追眸里浮起一抹诧异之色,却也收下,抱拳道:“多谢阁下赠药!”
“既然李家无所谓,那我严家自无回返的道理!”
见李追这位李家上千年一见的绝代天骄竟然不计较李韦被伤之嫌,观望许久的严家家主严心望风生动,道了一句。
晏玉目光落在严心身上,见这位与其相交许久的知己朝他暗使眼色,内心微动,终也改口道:“李家不计前嫌,若我晏家离去,反倒是让人看轻了!”
见此,除鲁家人以外,不少势力代表内心的慌意稍敛。
吕泰原从没想过,所谓的“鸿门宴”还没开始,便已剑拔弩张,目光闪烁不定,旋即大笑道:“都是误会!我们已在城内大摆宴席,只等诸位进去享宴了!来人,乐起,恭迎贵客临门!”
“吕泰原,你改姓的大宴,可曾请示过我天衍王朝?”
就在众人以为“误会”消弥时,城前再起波折。
一道明显为太监的尖厉声从远方云端传来,很快,便有一道极长的车队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天衍王朝?他们竟然也派人来了?”
“改姓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让我等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