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签下协议,让我等不得无故在此界出手。
本仙主不愿意,那平头小子不过二十来岁,凭什么坐到我们头顶上去?他本该只是一只随手可捏死的蝼蚁啊!”
说到最后,她的神态越发疯狂,几乎是尖叫着出声。
席文炌双拳紧握:“所以为了给他添堵,你就要毁了帝域?”
妲嫤摇着食指,一脸疯狂道:“不是我,是我们!而且也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吧!
毕竟帝域一崩溃,九界气运也要受到影响,寰宇大千界自此大势已去,足可让我们分食,享用到数之不尽的好处,进阶界王自此不是梦。
而那小子哪怕贵为人中之皇,自此前路断绝,如此,方可消本仙主心头不平,不忿!”
“你……说这么多,到头来,你竟然只是因为嫉妒,便要毁了帝域,可对?”
席文炌浑身凉透,脑海无数念头疾转,这时也似乎终于清醒过来,哑声道了一句。
妲嫤居高临下,冷冷看着他,半晌竟也没有否认:“某种程度上来看,也可以这么说吧!”
此话一出,后方的弘量魔君疗伤的过程差点一断,眼皮子动了动,有些不明白这女人的脑回路。
撼天蛟却似乎早就看透了妲嫤的心性,内心虽恶心,不喜,却也没说什么。
他之所以会与妲嫤深度绑定,除了骨子里本是同类人以外,便是他有许多把柄在妲嫤手里。
而这些把柄一旦披露出来,让他大哥撼天歌知道,怕是要不顾兄弟情谊,直接把他弄死。
不,怕是比死还要惨烈!“好了,多余的话妾便不说了,你动不动手?若你不愿意动,那妾便帮你动!”
话音一落,妲嫤十指微拈,席文炌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手中更出现了一把以法力凝结而成的刀,亦步亦趋地朝席天疆走去。
席文炌眼里浮起惊恐之意,一边往前走,一边怒声道:“你什么时候对朕做的手脚?”
妲嫤掩嘴荡笑:“当然是在我们颠鸾倒凤的时候!不得不说,你在床上的水平还是比天蛟要好上那么一点的!”
撼天蛟心头激怒,大手猛地按在妲嫤肩膀上,怒声道:“做就做了,说的时候也不注意点场合,故意激怒朕是吗?”
妲嫤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就势贴在他怀里,十指如游蛇般游走在他光滑的胸膛上,妖气十足道:
“天蛟,你不觉得,这样才刺激吗?”撼天蛟浑身一激灵,看着妲嫤这副放荡的模样,内心怒火燃炽,却是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弘量魔君嘴角直抽,有些受不了眼前这两个混球了,转念一思量,眼里骤然神光一闪,暗自忖道:
“不对,撼天蛟就算再废物,也是堂堂天人之身,这是有把柄在妲嫤手里?
什么样的把柄,竟能让他连这种奇耻大辱都能忍下来?
等等,莫非…其兄撼天歌迟迟无法破境出关,便与此有关?
是了,纵观玄冥帝朝,也只有这件大事足以让人注意。
若是这样,妲嫤这女人便不能留了,哪怕她背景深厚,是那位魅母亲传也不行!”
弘量魔君内心浮起浓浓的杀意,他久未出世,但也知道自己最重视的义子风玉缙与妲嫤的关系也堪称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