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这可是「伐道劫炁」,你挡不住,也灭不掉!”
吕布通体包裹着鬼神光辉,脚踏着青铜神芒,宛如一尊戮道鬼神临世,对张飞发起了猛攻。
凌厉攻势下,张飞的鬼神领域终是受到了剧烈地冲击,一道道裂痕产生,不久,差点炸开。
如此情景,自使张飞眼皮狂跳,不敢再小看这所谓的「伐道劫炁」,开始变换方位,试图找到吕布的破绽,赢得胜机。
然也是因如此,让观战的一众东华人杰暗自摇头。
“张将军要败了!”
东仙海上,李嗣业道了一句。
杨无敌不甘道:“大将军,为什么?俺看张将军还有余力啊?”
赵云幽幽道:“无敌,戡天戮道从名称上看,也知是杀戮之道,唯有勇猛向前,以杀止杀,至少在气势上要先盖过奉先,才能从他身上找到破绽。
反之,则将被奉先的力量牵引,陷入他的节奏之中。
翼德从心之下,选择了暂避锋芒,却是失了他的本性,败局之定只在奉先指掌之间。”
“啊,不是吧!”
闻言,杨无敌一脸苦相。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赵云的分析,可谓直指吕布戮道之本质,却还是未免小看了此道之威力。
在戡天荒神戟的加持之下,吕布越战越勇,一道道「伐道劫炁」持续释放出图腾血篆之力,仿佛两者之间即使隔着时空之距,也无法阻挡他的力量对张飞的侵噬。
渐渐的,张飞那雄壮的躯体上逐渐出现大量血痕。即使不断闪躲,却几乎每一次都避不开吕布精准的攻击,让张飞大感愤怒之余,前世的阴影亦开始从其心中滋生。
“娘也,莫非这世俺还要活在这三姓家奴的阴影之中不成?”
吕布自是不知直至此时,张飞都还在心中暗骂他,眼见时间差不多了,他于激战中摇晃脑袋,把骨骼摇得咔嚓作响,口中道:
“张翼德,若无其他手段,束手就擒吧!”
“你休想!”
“是吗?”
吕布浓眉凛冽,戡天荒神戟在话音刚落的那一刻,再绽万丈神光,而他的身体也在神光乍起的那一刻,如电般疾射而出,直指张飞躯体而来。
张飞伤痕累累下,本就心生退避之心,本想再避,却发现避无可避,一时惧极生怒,终是狂吼着朝吕布正面杀了过来。
“三姓家奴,俺不惧你——”
“哼!”
吕布眼里浮起一丝不满,却在转瞬间散去。
甚至在身体疾射的过程中,渐渐闭上了双眼,很快,似有一股温润中彰显着霸道的气息蓦然随着他力量的爆发,一起弥漫开来。
“张翼德,往事已矣,若你以后胆敢再口出不逊,污辱于我,别怪我不顾帝君之令,未来同僚之情,当场斩杀于你!”
“你”字一落,吕布的双眼复又张开,只是在此刻,他眼中的暴虐杀意尽去,呈现出前所未有的清明温润之意。
但其手中的荒神戟亦在此刻,爆发出了肉眼可见的恐怖波纹,随手挥动间,两人之间的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