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直至你陷入沉睡后,她才悄然从新一代驳兽的身体内出来,并夺舍了一名外来的女修士,自此在这里生存下来。”
“竟然是这样!“
见妘瑛终于开口,风汝信却显得有些不可置信,“不可能,驳为何会救她?
她的父亲妘镇背叛了我补遂氏,使得我补遂氏近乎灭族,驳作为我族的守护神兽,怎么可能会救她?”
“哈哈哈——数千年过去了,没想到直到现在你还是这么想的!”
听到风汝信的言语,妘谧骤然放声狂笑,声音里不知为何,显得有些悲怆。
“我父一生为部族四处征战,指哪打哪,就算功劳时时被人夺取,亦忠贞无二,无一丝怨言。
他的性格如何,身为义子的你,身为吾夫君的你,应该十分清楚才对!
但为何到最后,竟会因为一个莫须有的证据,便断定我父是叛徒,亲手残杀于他?
你,风汝信,你还是人吗?你告诉我!”
说到最后,妘谧的声音越发尖锐而悲伤,本是清冷的脸庞亦涨得通红,目光死死盯着风汝信,似乎欲择其血肉而噬方能罢休!
面对她的质问,风汝信胸膛起伏,骤然怒声道:“什么叫莫须有的证据!
若是莫须有,为何会从他身上找到与域外天人联系的痕迹,为何红尘帝子会联同两大诸侯把他列入叛徒名单之中?
妘镇他就是不忿自己的功劳被夺取,从而选择背叛了我族,这点无庸置疑,我没错!”
海浪迭起中,风汝信咆哮的声音亦此起彼伏,显然尽管他十分愤怒,此时重提往事,其内心亦不平静。
妘谧冷冷看着他,眼里浮起一抹深深的失望之意:“那你跟我说,为何我族的上一代守护神兽会救我?
甚至不惜把我与她的后代一同孕育着,滋补修复我那被红尘帝子割得四分五裂的神魂?”
闻得此言,风汝信陡然吐出一口鲜血来,眼里既有懊悔自责,亦有浓浓的怒意,沉声大喝道:
“你不要再说了,吾不知道,也许上一代的驳兽疯了,年老昏花,错信了你!”
见风汝信陡然变得如此不讲道理,风伏纪微微摇了摇头,但亦能理解。
毕竟因叛徒一事,几乎导致整个补遂氏族灭人亡,任何人处在当时的环境中,都不可能变得理智!
见他竟然如此说,妘谧怒火中烧,沉声道:“行!既是如此,你要不要问问,为何你身边的小司命竟会突然杀了由你亲手接生的最后一代驳兽?”“什么!”
此言一出,风汝信只觉脑袋嗡嗡作响,身形剧震,以极不可思议的神情看向了身边一直陪伴着他的小司命妘瑛。
这次,妘瑛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眼中浮起浓浓的怨恨与绝望之意:“别怪我,汝信!
谁让它不识抬举,自以为修为有成,便拿着其母告知的往事跑来质问我,想要得到答案不说,还要令我让出司命的位置,自此离开遂风窟,离开你!
我…我也不想杀它,我不想的,我只是不想就这样离开你!”
说到最后,她眼中的怨恨变成了一股让风汝信意想不到,前所未有的浓烈爱意,让风汝信一时僵住,空洞的双眼竟不由自主的回避了她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