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根深蒂固,枝繁叶茂,虽无法尽随皇上而去,但老臣可以,以报皇上知遇信任之恩!”
袁景开怀大笑:“那敢情好,我君臣二人到了黄泉路上,或可饮酒作伴,执棋为乐,从此不用再担心这些烦心事了!”
柳仪幽幽叹道:“皇上,您这是不想带老臣一起去啊!”
袁景笑道:“你不行,你得帮朕看着葛儿他们!
我在西灵海域尚有一处不为人知的产业,若没有你帮忙看着,葛儿他们怕是独木难支!”
颜珙摇头道:“皇上,老臣说一句,您不要不爱听,二殿下未必会听您的!”
袁景叹道:“我知道,所以我早已命人悄悄拿下了他,把他送走了,前线以替身代之,两位可不要怪我!毕竟,朕的诸多后裔中,只剩下他能撑起袁氏一族的大梁了!”
柳仪叹道:“其实皇上若真想把临海给风伏纪,以他的心胸,是足以容得下皇上以及诸位皇子皇女的。”
袁景笑道:“一山不容二虎,我也不是顾长空,跟风伏纪没有任何关系,留下来自己也不爽利,与其成天疑神疑鬼,不如先走一步!
说实话,我累了。
虽有心力挽狂澜,但国内局势早已糜烂。
若无外敌还好说,但如今的处境你们也都看到了,各国恨不得把我临海生吞活剥。
国内亦是波涛汹涌,朕的那些叔伯兄弟个个都不是省心的主儿,反而是我们之前一直深深戒备的东华国一直在支援我们。
此情此景,犹为可笑!
说到底,是朕能力不足啊!若抵抗未果,索性便把临海让与风伏纪,这些事让他处理,肯定能比朕处理得好很多!”
颜珙道:“皇上,臣向公台了解过那风伏纪,以风伏纪的心性,估计会对诸王诸公施以雷霆手段,怕是没几个人能活下来!”
“这也是他们的命!”
袁景惨然一笑,“朕若是有那风伏纪的心性,在即位之初便狠下心来把他们铲除,不让他们与那些宗派势力相互勾结,那今时今日的临海定然不同,可惜…...
算了,多说无益,今晚该是我等君臣三人最后一次聚会,定要一醉方休,不可以功力化之啊!”
“这是臣等的荣幸!”
两人心知袁景心气已失,也没继续劝解,极为默契的深深一拜。
-----------------未战先怯,实为兵家大忌。
何况袁景乃一国帝王!
在如此气氛下,尽管朝廷众官已经尽力征兵,征收粮草辎重,亦收效甚微。
哪怕有龙亭宗的高手协助,在金鳞王朝未到来前,国内便已烽火四起。
早已丧失心气,只顾自己利益的诸王诸公,以及一众世家宗派在得到袁景下的命令后,不仅丝毫没有家国意识,也没有即将面对外敌的紧迫,反而为了自己的利益奋起反抗。
好像就算临海没了,他们亦能存在一样。
这似乎也已成了这群既得利益者的共识!
他们宁愿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甘当国贼国奸,也不愿国家强盛,百姓安康。
连基本盘在谁手里,都无法看清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