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的一柄本命飞剑,刹那间就被折了去。罗忾然见状,忙将飞剑收回,又扶住身形即将坠落的邓纸鸢。他咬牙看去,只见白凤的身形纹丝不动,也没打算乘胜追击,看来是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不过也没错,仅仅一招,就能折断邓纸鸢的一柄本命飞剑,双方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邓纸鸢嘴角还在流血,她却抿了抿唇,强行将口中鲜血咽下,随即猛地一咬牙,另一柄飞剑也不要命地朝白凤杀去。白凤冷眼握住飞剑,只消片刻,那一柄飞剑也断了。邓纸鸢只觉得眼前陡然一黑,心湖中早已掀起狂风骇浪,刹那间便是气若游丝。休谈根基,这么短的时间内丢失两柄本命飞剑,性命都是难保了。
罗忾然痛心不已,扶住她问道:“明知不敌,为何还要送命?”
邓纸鸢待要说些什么,心口猛地一疼,就这样昏了过去。罗忾然焦心,好在那白凤并不主动出手。他朝四周望去,只见火凤那边情势也不容乐观,一众九境长老即使结出剑阵,也绝不是火凤的对手。至于山间的火势,也已经愈演愈烈,扶摇宗大势已去。
罗忾然把邓纸鸢抱起来,她还剩最后一口气。他低头看向这位与她共事百年的朋友,如今奄奄一息,不禁痛声落泪。
修士的眼泪极沉极重,境界越高,越是如此。那泪珠落在地面上,如铁石一样砸进土壤里,这位扶摇宗末代的宗主,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罗忾然心中凄凉,低头往那传承了上千年的群山看去,朝众人发令道:“退,撤退!所有人去悟剑阁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