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甫转念一想,也觉得是这么个理。
都是自家儿孙不争气,做下这般蠢事来,也怪不得旁人。
“唉~罢了,都是他们自己作孽。”赵甫一瞬间像是苍老了十岁有余。
“若是他们有你一半的本事,我便也能放心撒手了,何至于这一把年纪了还要在外奔忙。”
看看薛镜,再想想自家的几个孙儿,真是人比人得气死人。
赵甫慨然长叹道,“都是家门不幸啊!”
见他这般,薛镜心里也是有些不好受。
想了想,等他将人扶上马车时,还是附耳凑了过去,低声劝慰了他几句道,“几位贵人都是待下宽和的主儿,必不会亏待了自己人,只要咱们自己稳得住,便不愁日后没了出路。”
“您只看看我薛家这些年是什么样的就是了。”同样是一家子老幼,中间年富力强的那个偏又是个撑不起门户的。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薛家不照样是稳稳翻身了?
这靠的是什么?
赵甫听得眼前一亮,一旦接受了这个设想之后,便只觉得自己那精气神瞬间就又回来了。
“这……可是真的?”跟着他们,真的能这么好?
赵甫跟薛雄往来颇多,对老友的这个小孙儿可谓是认知甚深。
眼下见他都拿出了自家的遭遇来举例子,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若是真如他所说的那般,他们赵家日后就算是比不得薛家,也再不至于逐年败落下去了。
“好!好好好!”见薛镜点头应是,赵甫简直就要激动的泪洒当场。
“只要我赵家基业可保,要我做什么都行啊!”更别说只是跟着黄家的步调走了,就是奉其为主,他也心甘情愿呐。
如今的赵甫可算是心中大定了。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顺势拍了拍薛镜的肩,语气中满是真诚与感慨,“你是个好的,今日之事,老夫承情了。”
“日后若是有什么用得着我赵家的,只管开口就是了。”此一句,就代表了他的态度。
日后的赵家,甘愿追随在薛氏左右。
“您言重了,薛赵两家素有交情,我不过就是多说了几句话而已。”薛镜做谦虚状。
赵甫却没再多言,只是扶在他胳膊上的手用力握了握。
有些事情,无需时时挂在嘴边说,他们自己心里有谱就行。
总归他们赵家日后是跟定薛家了。
那什么陈家、林家之流的,就让他们继续沉浸在旧日的美梦中不可自拔吧。
总有他们后悔的那一天。
赵甫登车离去。
小院中剩下的两拨人也很快分别。
回家的路上,禧瑞与胤禔同乘一辆马车。
“大哥在此地驻军多年,不知可训练出了能远洋作战的军队了?”待得马车开始行进起来,禧瑞起手就给了胤禔一个巨大的“惊喜”。
胤禔瞳孔放大,似是不敢相信自己都听到了些什么。
“小七怎么会这么问,大哥何时接手了训练什么远洋作战的军队了?”惊疑也只在一瞬间。
下一秒,胤禔便能面色如常的继续与禧瑞对话了。
只是他那浑身紧绷的状态还是没能逃过禧瑞的眼睛。
她给了胤禔几秒钟的放松时间,而后才又说道,“大哥觉得我给你们的那些火铳图纸如何?可还有什么地方是需要改进的?”
“听说戴梓戴大人对此道颇有研究,不知道他是否能对那些图纸做出进一步的改良和精进。”
禧瑞从来都不会小看劳动人民的智慧,哪怕她如今还身处于所谓的封建社会。
她给出的图纸都是比较适用于后世环境的,若是要用在当下,少不得还要改良一二。
就像船厂里的那艘新货船一般。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胤禔见她越说越接近机密所在,脸上强撑出来的平静是再也维持不住了。
“什么叫做你给的火铳图纸?还有戴梓,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原以为自己在这个妹妹身上受到的惊吓已经足够多了。
却没想到,等到下一次时,她还是能给他更大的惊吓。
要是禧瑞上述所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那他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胤禔现在再看禧瑞时的眼神,几乎跟看妖孽没什么两样,“你……真的是我妹妹吗?”
这该不会是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