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日头的逐渐升高,众人还是商议着先在离城数里外的茶摊上暂时停下歇歇脚。
乌杌小心查探后归来复命道,“格格,那些人并未离开,仍旧在后方不远处跟着。”
官道两旁皆是树木丛生,最是暗中行事的好地方。
那些人跟了这么长一段路却丝毫不见动静,可见其所图甚大。
禧瑞也不由得对其更加重视几分。
“叫咱们的人都小心行事,莫要打草惊蛇。”不就是比谁更能沉得住气吗?
禧瑞自问,这点耐心还是有的。
青雀把她们从家里带来的点心和零嘴都拿了出来,一样一样的摆在禧瑞面前的桌子上,“主子先用些点心垫垫吧,别饿着自个儿了。”
去打探消息的人还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回来呢,他们总不能饿着肚子空等。
禧瑞让她把点心都分下去,并着侍从们一道,简单填了填肚子。
“小七,要不咱们还是让人去找找大哥他们呢?”胤禟提议道。
苏州府对他们来说,自然是人生地不熟,被人盯梢也难说能找到目标。
可这对在此生活了多年的胤禔等人就不一样了。
有没有仇家,或者是生意场上的敌对,总能有些头绪。
手上可用的人也该比他们更多些,不至于太过被动不是?
禧瑞瞥了他一眼,半晌未言。
这还真不是她不想去找她大哥,实在是胤禔如今待的那地方不适合暴露。
身后盯梢的人尚且未知敌我,怎么能轻易就将人引到那等地方去。
只可惜,这些情况胤禟都还不知道。
禧瑞也没办法跟他解释。
只得找了借口搪塞道,“哥哥们都在忙着办正事呢,咱们偷偷溜来苏州府已经够麻烦他们的了,要是再为着这些琐事打扰他们,过后被阿玛知道了,可是罪加一等的。”
拿康熙来堵胤禟的嘴,正是合宜。
不怕他不乖乖听话。
“总归咱们还是带着人来的,出不了大事,九哥就只管放心吧。”
一群宵小,谅他们也不敢贸然出手。
禧瑞觉得,他们如今的处境还是很安全的。
“主子!”青雀突然低声惊叫道。
禧瑞瞬间便抬眸望去,只见那官道上又出现了两匹骏马。
自马上翻身而下的,俨然便是两位锦衣少年。
少年目标明确,直直便朝着禧瑞等人而来。
最后,在离着她还有两米处,被乌杌抬手拦住,“二位,还请留步。”
青雀自也是反应迅速的来到禧瑞身前,替主子掩下这两人的视线探究。
“哎哟,瞧我这脑子,尚未来得及报上姓名,冲撞了诸位,还望诸位见谅。”来人面上是一副懊恼至极的模样,对着乌杌就抬手作揖。
“在下苏州府赵家赵冼,自郊外庄子上远远得见姑娘容颜,实是倾慕,这才冒昧前来拜见,还望姑娘莫要怪罪才是。”领头的锦衣男子赵冼如是说道。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也是半刻都未从禧瑞身上挪开。
纵使是她的身影都被青雀掩去了大半,却也不妨碍他表露情深。
看得在场众人齐齐皱眉。
禧瑞更是被他给恶心的不行,伸手就要挡开青雀,直面赵冼。
一句喝骂都快到嘴边了,却不料有人的反应比她还快,顺势起身就站到了她身前,重新占据了青雀的位置,把她挡了个严严实实,一根头发丝都没再露出来。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赵二公子,怎么,您那位先夫人的丧期可是过了,缘何这般快就能从乡下庄子上出来呢?”此刻的薛镜再没了一惯以来的好脾气。
眼神中满是冰冷。
要是眼神能杀人,眼下这赵冼估计就该是个死的了。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什么丧期,好你个薛二啊,你居然敢编排小爷,你不想活了是吧?”被精准戳中痛处的赵冼一下子就炸了。
浑身的气度仪态再也端不住,指着薛镜就气的要跳脚。
左右想找件趁手的武器也找不到,就这么赤手空拳的也要往薛镜脸上招呼,“我叫你胡说八道……”
薛镜既然敢说,自然就是做好了准备的,哪能被他得了手去。
更遑论还有乌杌拦在赵冼身前呢。
还不等他的拳头落下来,乌杌就已先发制人,攥住他的拳,反手将人给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