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防线上的总指挥官,卫戍兵团的新司令官泰伦斯,放下望远镜。
身边的将军开口道:“我们这么被动防守,还修建防线,真是浪费钱啊!
要我说,就应在在五天前,趁着对方没站稳脚跟,突袭一波,搅乱他们的部署。
到时候,铁卫军堵路,骁骑军切割战场,烈焰风暴攻坚。
一轮就把他们打废了,现在让他们有所准备,对我们反而不利了。”
泰伦斯笑了笑没有解释这个问题:“好了!我想对方一定会发动试探进攻。
他们不可能让我们这边消停的完善工事,最晚明天战斗就会爆发。
去通知后面的部队跟进上来,今晚就在每个堡垒群前部署好。
我们只负责中间这个三个堡垒群,北边是铁卫军,南边是烈焰风暴军,他们都没有问题。
而对方很可能要尝试中间突破,毕竟这里行军最方便舒服。”
思索片刻后,泰伦斯下达命令。
“第一到四步战团、第二骑兵团,第二步枪团,防守二号堡垒群。
第九到十二步战团,第三骑兵团,第一步枪团,防守四号堡垒群。
第五到八步战团,第一、第四骑兵团,炮兵第一和第二战团,防守三号堡垒群这里。
此外,通知后方的骁骑军随时准备支援,东岚军和狮傲军,做好战斗准备。
一旦我们失利,他们要顶上来,构筑新的防线。”
将军们领命纪录,也有将军觉得不合适:“司令官,我们卫戍军从建立到现在,都没有败过。
您也说了,只是敌军的试探性进攻,我们有信心挡住敌人。
这时候让兄弟部队准备,不仅显得我们软弱心虚,还让兄弟部队白白忙活。”
泰伦斯环视众将:“以前没败过,不代表以后不会败,或许明天我们就要战败了!
这是关乎国家存亡的战争,不是你们捞军功,赚名声的地方。
对面是整个位面的精锐部队,你们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我现在就跟大人说明,卫戍军太过情敌自傲,不适合放在主攻方向上。
我们趁早去后面当预备力量,让对此战更为重视的东岚和狮傲两军上来。
我们他们都很谨慎,至少不会出大纰漏。
要不然的话,我们战死在这里是小事,整个防线崩塌,敌军兵锋压境。
中央行省成为前线,导致整个国家的恐慌,生产发展受阻。
这哪一个的责任我都承担不起!”
说罢,泰伦斯又下达一个命令:“撤下罗迪曼特第五战团长职务,返回中央行省听令!
副战团长亚当斯接任战团长职务,立刻生效,传达诸军各部!”
泰伦斯冷冷的看着众人:“还有谁跟罗迪曼特一样,想回去休息的?现在就可以提出来!”
包括原第五战团长罗迪曼特在内,所有人都低头沉默。
泰伦斯嗤笑一声:“这个时候还给我耍兵痞傲气,不看看这是什么境况!
事关国家存亡,也容你们轻慢自傲、疏忽大意?
整个国家,整个位面,乃至整个世界,都将视线投过来,准备丢人到什么程度才算?
为了这场战争,陛下和国家上下,准备了几十年。
你们竟然敢如此儿戏对待,你们算个什么东西?比陛下和那些元帅们更加有本事吗?
还是觉得国家决策层,乃至陛下本人,都是懦夫,没有你们勇敢?”
将军们此时意识到,之前自己的心态,确实太狂了。
整顿完军中将领骄躁情绪后,卫戍军开始铺开阵势。
晚上的时候,总参部下达命令,泰伦斯全权负责这次战斗,所有部队无条件配合。
亨维尔亲自传达口信过来:第一战要打的快,打的凶,打的疼!
泰伦斯明白亨维尔的意思,只有这样,才能够为堡垒构建完成争取到时间。
从而跟对方形成长时间的战略僵持,最终迫使敌人启动另一套方案,跳进早就布置好的陷阱中。
在索杜因准备进攻后,联军的精锐斥候队伍,就撒到了战场上。
为了不让对方有所警惕,泰伦斯下令各部坚守不出,游骑斥候什么都不放。
一副龟缩防守,被动抵抗的架势。
次日早上,丰饶联军出动八个军团,两支骑士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