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尝味道咋样。”
冯春红接过螃蟹盖里盛的肉,半信半疑的吃到嘴里,嗯?她瞪大了眼睛,是吃了一次就忘不掉的鲜美。
“这玩意儿,咋这好吃呢?”
李宝根得意的笑了起来,“这就叫人不可貌相,看着不咋地,吃起了独一份。”
他又帮着老娘刨了两个,嘴里不由问:“娘,我爹走几天了?”
“去5天了,拿狼皮褥子裹着一套破铺盖走的,还把你带回来的药酒拿了一瓶。”
“有狼皮垫底下还好点,倒春寒晚上还是挺冷的,我回去时过去看看。”
冯春红一脸赞同的点点头,“也行,村里人带的口粮都放一起吃大锅饭,我怕他吃不饱,又给蒸了一锅杂合面馒头带去了,多了也不敢做,怕大伙儿见了眼红。”
李宝根想想也是,大伙儿都苦哈哈,就你吃得五饱六饱谁不眼气!
娘俩把螃蟹啃得七七八八,鱼倒是没吃多少,冯春红撑得够呛,把碗筷收拾利索,将留出来的一碗炖鱼和剥好的螃蟹肉,放进篮子里。
“宝根,我把鱼肉给老爷子送去,你没事把野菜摘出来,我就直接跟你大妈挖野菜去了。”
“哎知道了,你去吧!”
李宝根躺在炕上打了一个滚,一骨碌爬起来,拿个小板凳坐在堂屋里,一点一点的摘被倒在地上的荠菜。
收拾了一个多点,洗完后才伸了伸懒腰,关上屋门,倒在热乎的炕头呼呼大睡起来。
李宝根在家陪老娘待了两天,心里惦记着俢水库的老爹。
晨光初起,青草的叶尖顶着昨夜凝结的露水,他辞别了老娘,踏上了回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