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几人离去的背影,心里都浅浅松了口气。
等人都走了。
光禄寺丞立刻把附近所有人都支开,看向司牲司官员,愤怒得颤音:“你到底怎么回事!提拔亲戚,鸡犬升天也不是这么升的吧!你想让我们都升天?!”
司牲司官员心里憋屈,哭丧着脸:“下官的错,下官也不知道……”
“算了,先别说这些了。”光禄寺丞语速很快,压低声音,“你侄子参与的肮脏事,皇上现在没发作,不是给你脸面,是怕丢了皇室颜面。如果你能私下处理掉这个麻烦,本官尽力保你一命。”
司牲司官员脸色难看极了,后悔哽咽:“呜呜,就想扒拉一下同乡小辈,我冤……”
“别废话了!”光禄寺丞呵斥,“这事闹大了,肯定锦衣卫来查,你们全家的命可都没了。你别舍不得,他干那事的时候想过你的命吗?”
司牲司官员脸色发白,半晌,他行礼道:“下官知道了。”
说完,司牲司官员直接喊来信任的手下,黑着脸道:“走!记住!进屋就锁上门窗,一个都不准放跑!”
几个人点头,然后就跟着司牲司官员进了屋,锁了门窗。
很快,窗户的阴影透露出里面的鸡飞狗跳。
光禄寺丞在外面冷眼看着,听着里面棍棒声、求饶声,以及渐渐衰弱的哀嚎声.
他心中没有一点同情,只有对这个极可能影响自己仕途的人的厌恶与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