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玄天阁向来行事诡秘,这次派一个灵师境的人来青溪镇,不可能只是为了布下腐心毒阵。他们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叶尘附和道:“沈姑娘说得没错。我刚才在那些弟子的身上,搜到了一枚令牌,上面刻着‘玄阴殿’三个字。玄阴殿是玄天阁的核心殿宇,负责执行阁内的绝密任务。看来,青溪镇只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
他说话间,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玄阴图案,背面的“玄阴殿”三个字,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林夕接过令牌,指尖触到令牌的瞬间,只觉一股刺骨的寒意传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皱着眉,仔细打量着令牌,忽然发现令牌的边缘,刻着一个小小的“幽”字。
“幽?”林夕喃喃自语,“难道是……幽冥谷?”
幽冥谷,与玄天阁并称两大邪修势力,盘踞在极北之地,向来与玄天阁沆瀣一气,手段狠辣,臭名昭着。
“如果真的是幽冥谷,那事情就麻烦了。”白灵薇的脸色沉了下来,“幽冥谷擅长炼制尸傀,玄天阁擅长毒术阵法,两者联手,怕是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众人皆是心头一沉。他们都清楚,这两大邪修势力一旦联手,将会给整个修真界带来怎样的灾难。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响起一声惊雷,原本就阴沉的天色,瞬间变得漆黑如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打在众人的身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下雨了,先带林墨回镇上吧。”沈清秋扶起林墨,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有什么事,回去再从长计议。”
林夕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林墨,一行人冒着大雨,朝着青溪镇的方向走去。
回到镇上时,已是深夜。阿吉早已带着百姓们在镇口等候,看到众人平安归来,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当看到林墨受伤昏迷的样子时,阿吉和百姓们都红了眼眶,纷纷要让出自己的屋子给林墨养伤。
林夕婉拒了大家的好意,带着林墨回到了药铺。药铺的后院有一间安静的厢房,她将林墨安置在床上,又为他施了一次针,喂了一碗自己熬制的补气汤,才松了一口气。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点敲打着窗棂,发出“哒哒”的声响。林夕坐在床边,握着林墨的手,看着他苍白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了小时候,林墨第一次将她从山匪的手中救出来,想起了这些年,他一直像亲哥哥一样护着她,想起了方才在乱葬岗,他挡在她身前的背影。眼眶又一次湿润了,她吸了吸鼻子,轻声道:“哥,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我们还有好多事情要一起做呢。”
或许是听到了她的话,林墨的手指又动了动,唇角微微扬起。
林夕守在床边,直到后半夜,才抵不住疲惫,趴在床边睡着了。
睡梦中,她仿佛回到了乱葬岗。面具人那张狰狞的脸在她眼前不断放大,他手中的利爪朝着她狠狠抓来,而林墨则挡在她身前,被利爪刺穿了胸膛,鲜血染红了她的视线。
“哥!”林夕猛地惊醒,额角满是冷汗。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她喘着粗气,转头看向床上的林墨,见他呼吸平稳,才放下心来。
只是,那个梦太过真实,真实得让她心惊肉跳。她总觉得,玄天阁和幽冥谷的阴谋,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可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林夕妹妹,你醒了吗?”是沈清秋的声音。
林夕起身,打开房门。沈清秋站在门外,手中拿着一个油纸包,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沈姐姐,这么早,有什么事吗?”林夕疑惑道。
沈清秋走进屋,将油纸包放在桌上,沉声道:“我刚才去了一趟乱葬岗,发现了一些东西。你看这个。”
她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块残破的布片,布片上绣着一个诡异的图案——一个黑色的骷髅头,骷髅头的眼睛里,镶嵌着两颗红色的宝石。
“这个图案……”林夕的瞳孔骤然收缩,“是幽冥谷的尸傀印记!”
沈清秋点了点头,脸色愈发凝重:“我在面具人的尸体上发现的。看来,他们不仅仅是布下腐心毒阵那么简单,他们的目标,应该是青溪镇底下的某样东西。”
“青溪镇底下?”林夕愣住了,“青溪镇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镇,底下能有什么?”
“或许,我们都低估了这个小镇。”叶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